来的样子,小跑上前,一关车门,感叹道“哎,这大过年的,找个买早餐的地方可真不容易,我都跑五湖广场那头了才见着俩,还不好吃,估计都冷了,沈老师您凑合吃吧。”
沈倩靠在车窗边上不说话,脸上红扑扑的,只是抬头撇了姚信和一眼,让他接过来。
姚信和于是轻咳一声,把东西往旁边的桌板上一放,回答“那就先回去吧。到时候热一热再说。”
林秘书得了令,立即一踩油门,把车开了出去。
顾兰青前几天带着几个孩子回了犁山别苑。
她倒不是有多喜欢女儿这边的大房子,她就是被军区大院里那些个老太太给烦的。
老太太们平时事儿少钱多,见着顾兰青了,就爱问她什么时候跟沈和平复婚。她们倒也不是有什么坏心思,就是平白无故特别不把自己当外人,像是什么都为了你好,以身作则地告诉你,家里没个男人,那可一准是不行。
沈倩一早接到顾兰青的电话,知道他们回了犁山别苑,从车上下来,身上的感觉还有一些明显。
她把脑袋埋在衣服的大帽子里头,也不说话,低着脑袋就往家里走,只想赶紧上去洗个澡。
没想,家里几个孩子知道他们今天回来,一早起了床,如今见到沈倩,挨个小跑上来,围着她要从加拿大带回来的礼物。
沈倩动作有一些僵硬,回头指着姚信和“跟你们爸爸要去,他拿着行李呢。”
话音刚落,胖墩儿就凑到沈倩身上嗅了嗅,歪着脑袋道“妈妈身上好像有一股味道。”
土豆儿见状也靠过来,点了点头。
沈倩这一下哪里还忍得住,脖子都像是被水煮过了似的,两腿发软,差点跌倒在原地。
姚信和拿着行李箱进来,见到沈倩落荒而逃的样子,转过头来,有些不悦地问两个儿子“怎么欺负你们妈妈了。”
胖墩儿举起手来,连忙表示自己的无辜“我只说了一句妈妈身上好像有股味道,酸臭酸臭的。”
土豆儿看着沈倩衣服后面沾着的糖葫芦串儿,也显得十分不解“妈妈为什么屁股后面沾了个没吃完的山楂串,而且是过期的。”
胖墩儿听见土豆儿的话,这下缩着脖子不说话了,因为他忽然想起来,那玩意儿是他年前吃剩下的,老长一串,过了个年,不但发酸,外头还长了毛
沈倩在浴室洗完澡,出来发现衣服后头沾着的东西,脸上青黄不接,见姚信和过来“哼哼”两声,一点搭理的意思也没有。
可姚先生如今一朝尝到蜜,成天饿得慌,一有空闲就跟在沈倩身边动手动脚。
沈倩被他眼神看得心里没底,到了睡觉的时间,立马抱着被子投奔顾老师。
可顾老师现在被老沈那么个臭不要脸的霸占着,沈倩不敢在亲爹面前造次,于是只能又一脸失落地光着脚丫子往回走,还没走两步呢,被姚信和一把抓住,抱回房间就地正了法。
第二天,大年初八,白年年一大早跟着父母来给顾兰青拜年。
白年年几年前得到小提琴少年组的金奖,后来在家里被顾兰青提点了两句,之后每年只要顾兰青在,她就会跟着爹妈过来拜一拜年。
土豆儿看见白年年笑嘻嘻的样子,沉着脸,走过去问“你怎么这么高兴”
白年年把手里自己做的小香包塞到他怀里,乐呵呵地告诉他“过年就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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