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眼睛,那些梦境里的画面却又像是一瞬间消失不见,再也寻不见了,她甚至不记得自己为了什么而哭,只着急的想要找到自己梦中那几条巨大的尾巴。
姚信和少有见到沈倩这样,他转身想要将灯打开,半路却被沈倩喊住“别开。”
姚信和于是停下手里的动作,回过身来,重新将人抱在怀里,低声问了一句“做噩梦了”
沈倩点点头,又摇了摇头,她吸着鼻子,撒起娇来“你亲亲我。”
姚信和于是低头,从她的额头吻至唇角,甚至连她脸颊边上的泪水也一一吻去。
可沈倩还觉得不够,她不知自己此时心中的茫然与恐慌从何而来,于是只能将头埋在姚信和的胸口,轻声说到“你进来。”
姚信和因为她的话微微一愣,而后抬起自己的右腿,往下勾了勾,声音有些沙哑,“你说什么”
沈倩这次没有回答,只是抬起头来,一边解开男人的衣服,一边咬住他的下巴,道“进来,不许出去。”
第二天,两人在宾馆起得晚了些。
他们原本是过来参加南田灾后十周年晚会的,白天的节目录制完,沈倩无所事事,便开车去看了一眼那棵救过自己的老红树。
老红树经历上次的灾难,如今依然生机勃勃,当地的人们对它越发敬仰,身上的红绸也越挂越多,还有不少外地的游客,特地过来把未完的心事写在上面,沈倩看了一眼,多是些热恋中情侣的甜言蜜语,求一世顺遂,求下辈子在一起,求下下辈子在一起的,都有。
沈倩坐在树下,兴致盎然地看了好一会儿,直到姚信和找上来,她才又重新小跑上前,三十多岁的人了,还是一副小女儿情态。
姚信和伸手捏了捏她的脸蛋。
沈倩笑嘻嘻地接过他递来的软糕,一边跟着他往山下走,一边歪着脑袋问“姚哥哥,要是有下辈子,你想做什么呀。”
姚信和侧脸看她一眼,“你不是想做乌龟么,躺池子里数钱的那一种”
沈倩一拍脑袋“对哦,差点都忘了,那下下辈子呢,下下辈子你想做什么”
“你呢”
“我啊,我想想,做熊猫吧,好看。”
“好,陪你。”
“那下下下辈子,我想做松鼠。”
“好,陪你。”
“那下下下下辈子,我要做水母。”
“那东西不分公母。”
“不分公母你就不陪我了吗,你果然只是馋我的身子。”
“好,陪你。”
“说好了啊。”
“说好了。”
“那你亲我做什么。”
“以后不分公母,这一世得先分清楚一些。”
“你这就是找借口耍流氓,其实做狐狸也不错,我就梦到过自己是狐狸,还有这么老大几根尾巴。”
“好,陪你。”
“我觉得你在敷衍我。”
“我很真诚。”
“不像,我不管,我累了,走不动了。”
“那你上来,我背你。”
“我才不要你背,我跟你说,我梦里好像有五根尾巴哦。”
“好,你上来。”
“真的,你别不信,说不定其实有九根呢。”
“我信,上来吧,小狐狸。”
“啧,你就是不信我。”
“我没有,抱好了没有狐狸小祖宗,抱好我们就走了。”
“哼,抱好了,你就只知道哄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