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最远也就是在房里转悠两圈。
才饮过一碗清苦汤药,便听见屋外有人敲门。
青禾扶着王婉君躺回床上,让挽芳去开了门。
原来是厨房的张嬷嬷,拎着食盒候在屋门口。
这位张嬷嬷,今年五十有余,身材偏胖,穿着粗布圆领窄袖衫,银灰相间的头发,被一块深褐色头巾包好,上面镶着一小块碎玉,素来勤勉厚道,在府上是有些体面的老人。
见房门被打开,张嬷嬷也不上前,双手托住食盒的把手,恭谨的递给了挽芳“这是厨房给娘子备的午膳,烦劳您拿进屋。”
挽芳接过食盒“多谢嬷嬷。”
将食盒提入屋内,和青禾合力将一张水曲柳板足案挪到了床边,依次将食盒内的吃食摆到了案上。
“娘子看,今日有胡饼、蒸薤、煮莼菜,还有几片蒸猪肉呢。”挽芳摆好碗碟,将竹筷递给王婉君。
案上摆着一块巴掌大小撒着芝麻的胡饼,旁边是一碗翠绿的薤和莼菜,溢出清淡的香气。最引人注意的是那几片蒸猪肉,和几张松脆的面饼一起盛在白瓷碟中,热气腾腾的。
她深吸一口气,将肉的香味吸入腹中。
多么令人陶醉的味道
另外,还备了小碗的蒜汁蒜泥,是用来蘸肉片吃的。
见今日午餐有肉,王婉君两眼放光,接过竹筷,便夹起一片蒸猪肉,搅碎后浇上蒜汁蒜泥,用金黄酥脆的面饼裹起来,迫不及待的塞入了嘴中。
贝齿轻轻一咬,裹在最外层的面饼便碎成了饼渣。里面的猪肉肥瘦相间,因以蒸食的方式做熟,更显其本质的口感,膘肥肉嫩,咀嚼间滋滋冒油,甚是可口,吮吸一口肉汁,味道更是爽滑。蒜汁蒜泥的渗入,让肉质的口味越发浓郁,满口留香。
啊终于吃到肉了
这几日的三餐,就只有白粥和几碗叫不上名字的绿油油的青菜。其做法或蒸或煮,清汤寡水的,弄得她肚子里一点荤腥油水都没有。
她每每咽下那些淡而无味的青菜,便忍不住在心下吐槽哪怕用炒的也比蒸煮来的好吃些啊
可惜,唐朝似乎没有炒这种烹饪手法。
青菜除了蒸就是煮,除了煮就是蒸。
吃起来软搭搭的,寡淡无味。
王婉君吃的急了些,不慎把蒜汁吸入了喉咙,被辣的直咳嗽。
青禾连忙给她倒了一杯水“娘子慢些吃。”
王婉君饮了水,冲她憨笑道“好些日子没吃到肉了。”
挽芳帮她将剩余的几片蒸猪肉搅碎,浇上蒜汁蒜泥后,依次用面饼裹好,放在了盘子里“大娘子许是知道娘子想吃肉,才特意吩咐了厨房蒸了送来。”
青禾替她擦去嘴角的蒜汁,揶揄道“瞧,娘子吃的跟小花猫一样了。”
王婉君从盘子里拿起一块卷着蒸猪肉的面饼,吃的津津有味,还不忘解释道“你们也该试试,每日不是清粥就是素食,吃上七八天,便不会笑话我了。”
青禾夹了一筷子翠绿的蒸薤到她碗里“娘子说笑了,俾子们一向都是吃清粥素食的,记得上一次吃肉还是在年节的时候呢。”
王婉君不解“你们俩不爱食肉吗”
挽芳替她解释道“咱们这样的身份,平时是吃不上蒸肉的,只有在年节时候才能吃上几片。”
“原来如此。”
年节的时候才能吃到肉啊,这也太惨了点吧。
一听此话,王婉君不禁同情起这两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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