尊女卑、三从四德的糟粕,却吸收了其中不少的文化精华。
青禾给她找来的那些书,除了一些讲求德行、培养仪态的,其中绝大部分是讲述经史、饱含哲理的。
那本女则,据说还是出自于已故的长孙皇后之手。
她细细翻阅来,有些书的空白位置还附有小字批注,字迹工整大气,所抒的见解也无不透露出王婉君的涵养和才学。
其中更是流露出一种作为太原王氏女的高贵傲气。
这就是传说中的唐朝白富美吧。
王婉君要是放在现代,长得这么漂亮,家世又好,德才兼备,肯定能在某些方面大展拳脚,立一番事业。
在这个时代简直是糟蹋了她的一身才学。
她不禁长叹一口气。
黑暗腐朽的封建社会啊。
至于女则这本书,后世的学者对它存在极大的误解。她细细翻阅,品读数日才发现,此书并非是写女性行为规范,作为约束妇女成为贤妻良母的一条绳,而是启发女性去寻找自身价值的明灯。
它提倡女性张扬个性,不被环境束缚,满书都流露着一种真挚坦诚的感情。
这也得益于唐朝开放的社会环境。
确实,较之其他封建朝代,唐朝的社会风气最为开放,对女性的约束和限制较少。宽松的社会环境,让妇女有了更多展露头面的可能。
所以“女子无才便是德”这句话在唐朝并不适用,尤其是在像王婉君这样的贵族女子身上。
要不然唐朝怎么会涌现那么多政治女性,除了大名鼎鼎的女皇武则天,还有太平公主、韦后、安乐公主和上官婉儿等,积极地参与政治活动,与男子们争权夺势。
而这本女则的作者长孙皇后,辅佐夫君即位,匡正其为政失误之处,更是被后世称作千古第一贤后。
只可惜,现在已经是贞观十四年。
长孙皇后于四年前便离世了,万嘉深感无缘目睹文德皇后在世的风采,不免有些惋惜。
也不知道历史上闻名遐迩的文德皇后长孙氏,是怎样的风姿绰约、绝代风华。
“林下何须逺借问,出众风流旧有名。”
她细细品味着这一句诗,越品越有兴味,仿佛文德皇后从书卷中缓缓走出,那样的志得意满,那样的洒脱飘逸。
不愧是千古贤后,诗中透出的风流气魄并非寻常女子所能有的。
王婉君放下手中的书卷,几步走到案前,用案上的箕形陶砚轻轻推平纸张,抽出笔格中的一支宣笔,略微蘸了蘸墨,欲将长孙皇后的这首春游曲临写下来。
尤其是最后一句,被她单独的写到了一张涂了蜡的硬黄纸上。
青禾挽起袖口,站在一旁帮她磨着墨,见她在硬黄纸上大笔一挥,行云流水一般,把诗句一气呵成,不禁赞叹道“娘子的字写得真好。”
这倒不是因为万嘉在现代练过书法,而是因为她现在的这具身体内仿佛留存着记忆,握着笔心手合一,纸上便满是铁画银钩,如有神助。
或许是因为过去那个王婉君的字练过许多回,对于书写已经形成了肌肉记忆,这才让她一个从未学过书法的现代人,借助她的纤纤玉手,在硬黄纸上肆意笔走龙蛇。
她放下手中的宣笔,拾起纸来看。
硬黄纸上的字,结构饱满,笔触苍劲有力,不同于娟秀柔弱的闺阁涂鸦之作,却颇有些庄重的大家风范。
与她之前在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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