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侍女在街上四处张扬,有违妇道,实非大家闺秀所为。
王婉君已经能想象到自己被人吐唾沫、扔臭鸡蛋的画面了。
还是老老实实呆在家里算了。
挽芳神神秘秘的朝她笑道“戴上这个就可以。”
她从箱柜的夹层中摸出了一件黑色三纱罗制成的幂篱,捏着顶端轻轻抖了抖,黑色的纱缎便舒展开来。
挽芳把幂篱顶在脑袋上,做了个示范“娘子快看。”
长长的黑纱从头顶直到脚踝,将她的面容身材遮得严严实实的。
王婉君瞧了瞧,这幂篱倒是有趣,她二人也是一番好意,但自己今日却着实无什么出门的兴趣。
眼下,她满脑子里全是如何筹谋,不让自己以后被塞进酒缸里。
片刻后,她执笔,继续在纸上龙飞凤舞。
“乞巧有什么有意思的吗”
不会只是换一个地方把她白天做的那些事情重复一遍吧。
半晌,纸上的墨迹已干,王婉君把写好的那一张递给了青禾。
青禾接过,轻柔的叠起来,放到那只红木的小箱柜中。
这只箱子是专门为王婉君存放墨宝书画的,如今已经堆了大半箱。
娘子她每逢心情不佳便会练字,一练便是几个时辰,如今字写得越来越好,墨宝也越存越多,但瞧着她的心情,却仍旧是不好的。
挽芳笑道“今夜乞巧,许多像娘子这样未出阁的女子出行,坊间不闭户,只怕热闹的紧呢”
王婉君没什么反应。
毕竟现代的地铁和公交车上人也挺多的,她也没觉得哪里热闹好玩,只觉得过于拥挤,多了几十个人跟她抢座位。
青禾甚是知晓她的心意,顿了一顿,便诱惑道“奴知道坊间有不少美味吃食,今夜乞巧,人潮涌动,那些售卖吃食的丈人和阿婆的食摊肯定会在坊间排成长龙。”
她向挽芳使了个眼色“去年乞巧咱们去平康坊,不是就有许多冒着热气的吃食吗”
挽芳会意,便徐徐道“是啊,有炙羊肉、烤土鸡、切鲙、鲜鱼羹,还有各色蜜饯和果子。”
“好”
说到吃的她便来了精神,满口答应道“向阿娘说一说,天一黑咱们就出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