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如现代那样自在,但不用每天熬夜肝图,也不用应付难缠的甲方,吃喝不愁,开开心心的待在家里做个米虫。
累了还有青禾和挽芳这两个漂亮小姐姐帮她捏肩捶腿,按揉腰背。
当唐朝白富美的感觉,真好啊。
顺着拥挤的人潮而行,她们一行人又来到一处售卖针线的小摊。
摊主是个和善的阿婆,浓密花白的头发用一块粗布头巾束好,正在将一旁推车上的各色花线摆到架子上,摊位边站了不少年轻的娘子与侍女,正在挑选花线。
一位青衣娘子摘下架子上的一缕丝线,向她问道“阿婆,这十样锦的花线值几钱”
“五枚通宝。”
那娘子爽快的让身边的侍女付了钱,便欢喜的拿着花线转身离开了。
王婉君好奇的凑了过去,见那竹架子上挂满了各色花线,银红、苋红、雪青、杏色、竹青、杏黄、黛蓝等,各色花线应有尽有,在灯烛的光亮中,恍如一道道彩缎般夺目。
那位阿婆见王婉君带着两位侍女走到了近前,便从架子上取下了一绺花青的丝线,放到自己掌心给她看,嘴里还不住地向她推荐道“这位娘子您请看,上好的花青丝线,一绺才卖三枚通宝。”
她口中的通宝,便是这贞观年间的流通货币,是一种圆形方孔的铜钱,上面刻着“开元通宝”四个大字。
王婉君素日虽然不常出门,但每月都能从柳氏手中领一串钱,积攒起来,倒也有不少数目,如今出门正好能用上。
王婉君伸手摸了摸那绺花线,质地上乘,染色匀称,便想让青禾拿钱买下来。
青禾解下腰间装钱的赭石荷包,却没有着急打开,只是问她“娘子买丝线,可是要回去绣什么花样子吗单买一色只怕难以绣出好看的花样,不如多买几种,配在一起绣张帕子或者扇面,都好看的。”
王婉君方才只是觉得这丝线好看,却没有想过带回去要做什么用处。
若是买回去,也不能白白搁在屋里呀,总归还是要让她绣成花样的。
绣花这种东西,她委实不擅长。
思忖片刻,王婉君才摆了摆手道“算了,还是不要了,我平日也不爱绣花绣朵的。”
毕竟她已经买了不少东西了,而且也不想回去之后多一项绣花的任务。
那阿婆见她如此,却仍旧坚持的向她推荐“娘子,不用作绣花,您也可以买了丝线去崇义坊参加乞巧会呀。”
王婉君问道“乞巧会”
阿婆笑的十分和蔼的解释道“老奴知道今晚崇义坊有一场乞巧会,有不少年轻娘子去对月穿针,祭祀牛郎织女,祈求平安喜乐的,娘子不妨去看一看。”
七夕乞巧夜,通宵欢庆,各个坊间通道不会像平时一样关闭,这崇义坊又与宜阳坊相邻,走几步便到了,她倒是可以去那逛一逛。
王婉君用眼神示意,青禾便把那只赭石荷包摊在手心,松开系着的丝带,从里面数出三枚通宝,恭谨的递过去“阿婆收好。”
物货相易,那绺花青便被王婉君收入了囊中。
宜阳坊一路向西,走了半柱香时间,三人便到了崇义坊。
青禾拦住一位路人,三言两语便问出了乞巧会的场地。
厚实的木板与光滑的石柱搭成的一个大台子边上挂满了彩绸,有十数位妙龄娘子正在台上端坐,身后是挂满了灯笼的高架子,面前各是一只黑漆曲足案,上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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