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五生盘、徧地锦装鳖、炙猪肉、鲈鱼切鲙、翡翠河虾,小娘子可还要其他的”
王婉君连连摆手“不了,不了。”
就两个人吃饭,点了五个菜,也太奢侈了。
她虽然没有吃过这些菜肴,但光是听这些菜的名字便知道价值不菲。
李治继续看向王婉君,问道“吃茶还是吃酒”
“茶吧,里面只加一些酥酪就行。”
毕竟她也不知道自己这具身体的酒量如何,酒品好不好。
万一酒品不好,喝点小酒一会缠着李治发酒疯,委实有损她太原王氏女的名声。
听此言,李治揶揄了她一句“依稀记得当日娘子在亭内对月饮酒的模样,今夜月色依旧,娘子竟是不饮酒而吃茶了。”
王婉君深觉羞赧,不自然的抓紧了身上罩着的黑纱。
李治也不再打趣她,转而继续吩咐茶博士道“依照娘子的吩咐做茶,再上一壶郢州富水。”
很快,菜馔依次被盛到了桌上,茶酒齐备,李治命自家的奴仆去照看车马了。
屋内只剩下青禾与挽芳来替他二人布菜。
“如今并无外人,娘子还要头戴幂篱吗,不如摘下来透透气。”
并无外人,你不就是外人吗
按照律法来论,咱们俩还不算是合法的夫妻关系啊
青禾盈盈福身道“我家娘子与晋王殿下不同姓,一同吃酒饮茶已是不妥,自是要带着幂篱的。”
李治满不在乎,自斟了一杯“不多时,你家娘子便会嫁与我为妻,何必拘着俗礼。更何况,现下只有你二人服侍。”
这意思就是,反正也没人,不会有人把她不戴幂篱的场面形容出去,可以放心大胆地摘下来。
如果有什么风声传出去,那就是青禾或者挽芳嚼的舌头。
高,实在是高啊。
青禾少有的被噎得说不出话。
王婉君干脆把幂篱的系带解开,摘下幂篱递给青禾“殿下此言有理。”
李治给她夹了一片赤红的肉片“尝一尝,这是如意楼的名菜,五生盘。”
屋内烛火微弱,王婉君也没有细看他夹到碗里的是什么,便夹起肉片咬了一口。
肉片被切得十分薄,味道尝起来微腥,甚有嚼头。
王婉君好奇的问道“这是什么肉”
李治吃了一口酒,徐徐道“熊肉。”
卧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