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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日,柳氏更是安排厨房备了好几桌宴席,与王仁祐两人接受亲戚来往恭贺,连王嶂和王婉君着两个晚辈,也被迫在长辈晚辈面前赔笑脸。
不知是哪家的阿婆,拉着柳氏的手夸赞道“你家婉君真是聪慧可人呢”
柳氏连忙让王婉君来向那位长辈行礼问安。
王婉君咧出笑容,乖巧恭敬的向一位又一位长辈行礼,又被迫同那些不熟识的晚辈寒暄了许久。
脸都笑僵了。
仿佛让她回到了小时候过年,被爸妈推到亲戚面前表演才艺的时候。
热闹中不乏些许的尴尬。
忙碌应酬了大半天,与亲戚吃过晚宴,王婉君才能抽出身来,想到房间换一身轻便的衣服。
“挽芳,快把我身上这些丁零当啷的饰品都卸下来。”
年节讨彩头,众人皆褪下常服,隆重装饰,她也难得穿上了鲜亮厚重的大袖衫,把头发高高盘起,戴了个珠翠满头,脖子上配了项链,腰间束着玉带,繁琐的衣饰困得她有些透不过气来。
才在妆镜前坐下,王婉君便急不可待的从手上摘下那对臂钏,放到妆台上,又把脖颈上框着的那件项链褪了,觉得身上松快了些,挽芳才凑到她身边,开始给她换装。
那对金镶玉臂钏是十足十的赤金打造,戴起来太重,犹如一双手铐,在她白皙纤瘦的手腕上勒出了一道红印。
见王婉君揉着手腕,眉头紧蹙,挽芳便笑道“娘子也该习惯这样的装饰,以后这样的场合还多着呢。”
是啊,以后进了晋王府,成了晋王妃,跟着李治参加各种宫廷宴饮,为表身份尊贵,少不得要穿戴繁重的衣饰,把头发盘成一大坨,把脸抹的跟猴屁股一样。
戴着沉重的饰品,行走起来,身上如同落了千斤坠,甚是不便。
比起这样的自己,她还是比较喜欢轻便的衫裙和淡雅的妆容。
才卸下钗环首饰,正在梳理头发,青禾便进了里间道“娘子方才送走了各家亲戚,现在在后厅摆了一桌小宴,请您过去呢。”
王婉君答道“知道了。”
青禾便也上前,同挽芳一起帮王婉君整理好了衫裙。
更衣后来到后厅,才向众人行了礼,柳氏便含笑道“婉君快坐下吧。”
王婉君点头称是,便在软垫上跪坐下来。
年节喜庆,王仁祐的神色亦是温和慈爱,拾起案上的酒杯,缓缓道“今日除夕,全家忙了一天,咱们难得有机会坐下来畅饮一番。”
王嶂附和道“是啊,年节之时,一家团圆最为可贵。”
毕竟过完这个年,王婉君便要嫁入晋王府,再难与家人一同守岁过年了。
似乎是思虑至此,柳氏不禁感伤,轻抿杯中酒道“眼看着婉君从一个襁褓婴孩,一点一点生的亭亭玉立,如今竟到了要为人妇的时候了。”
王仁祐安抚似的拍了拍她的手“咱们女儿长大了,是好事。”
王婉君甚为触动“纵使女儿今后出嫁,仍旧是王家的女儿,仍旧是阿耶和阿娘的婉君,阿娘切勿伤感。”
王仁祐摆了摆手,命人将瓜果糕饼呈上来。
一家人和和气气的吃了一杯酒,闲叙家常,享用美食。
气氛稍微缓和了一些。
王嶂向父亲敬了一杯酒道“阿耶,前些日子我与好友在坊间的一品居吃酒,倒是在隔壁桌听到了些许风言风语。他们议论声大,饶是儿子不想听那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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