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娘子是不能进食的。”
“可是我好饿呀。”
“娘子忍忍吧,过了今天便好了。”
咕噜咕噜。
肚子发出了一连串的抗议声音。
王婉君伸手揉了揉,安抚着躁动的肚子道“唉,咱们都忍忍吧。”
青禾挽起一对袖口,拿起木舀,从一旁的小桶中舀出一瓢温水,托住王婉君的头发,顺着将水洒下来,把满头乌发淋湿。
挽芳把银鎏金圆盒旋开,一股诱人的芳香便沁了出来,她用指腹挑了些许膏沐,顺着王婉君的头发,由上至下抹上去。
这膏沐中不仅有十几味护理头发的药材,还掺了不少香料,抹在秀发上,王婉君便闻到自己头发上也隐隐透着好闻的香味了。
“这膏沐真养头发。”
王婉君撩过一缕青丝,将发丝摊在掌心看,乌黑发亮,竟如同绸缎一般柔顺。
如同某巧克力广告中说的那样,纵享丝滑。
沐浴后,天明亮了些许,王婉君换好干净里衣,正跪坐在妆台前,让青禾擦拭着一头湿发,柳氏便进了屋子。
她作为新妇的母亲,今日装扮的格外隆重鲜艳。乌发高耸于头顶,梳成了锥髻,用赤金莲花梳篦束着,两边各簪着一支鎏金珍珠银钗,额前缀着一件纯金团花纹样华盛,内里的中衣亦是描花绣朵,外罩着一件花鸟的暗紫色绸面大袖衫,连脚下踩着的那双小鞋也是团花纹样的,极尽富丽华贵。
柳氏走到妆台旁,柔声唤着女儿的名字道“婉君。”
王婉君正要起身问安,便被母亲按住了肩膀,重新落座到软垫上。
“坐着吧。”
柳氏接过青禾手中擦拭头发的赤色绸布,揽过女儿的青丝,轻轻的将乌发上面的水珠擦去。
母女情浓,看见铜镜中的女儿,柳氏一面柔柔的擦拭着王婉君的头发,一面道“我的婉君长大了。”
王婉君竟听出了话语中一丝哽咽的情绪,亦是柔声应道“阿娘。”
柳氏回忆起抚育女儿的过程,温声道“你自小便是个稳重懂事的孩子,连在阿娘肚子里的时候,都是安安静静的,不舍得让阿娘受累。不似你阿兄,待在阿娘肚子里的时候,成日家闹腾,惹得阿娘坐立不安。那时阿娘便知道,怀着的是个乖巧听话的女儿。”
王婉君道“十月怀胎,一朝分娩,阿耶阿娘养育了我十几年,着实不易。”
“眼看着你从粉团儿似的一个襁褓婴孩,一点点长成亭亭玉立的大姑娘模样,如今眼看着要为人妇,阿娘着实欣慰。”
“你是阿娘唯一的女儿,是阿耶阿娘从小捧在手心里养大的,纵是今日嫁入了晋王府,阿耶阿娘和你阿兄,也会时刻惦念你的。若是以后想家了,便回来,阿娘让人备好你最喜欢的饭食。”
唯一的女儿今日便要嫁做人妇,叫她这个作母亲的如何能不伤心呢。
柳氏心中百感交集,又是为女儿出嫁而感伤,又是担忧她是否能与夫君那边的亲长和睦共处,一时间竟红了眼眶。
王婉君见状,颇为感动的点了点头“女儿永远都是太原王氏的女儿,永远都是阿耶阿娘的女儿,是阿兄的妹妹。”
“身为晋王的正妻,你以后处事要张弛有度,在府上树立主母威信的同时,宽严并济,不要过分苛责仆婢,也不要一味地宽待饶恕。”
柳氏继续擦拭着女儿的头发,叮嘱道“阿娘同你说过,太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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