颠簸,两人坐在里面,沉默了片刻。
忽的想起一个问题,王婉君继而开口问李治“九郎是怎么知道那位武才人的”
方才在千步廊看李治的情态,似乎是与武才人认识的。
莫不是他二人现在已经开始暗通款曲了,所以武才人看见他在千步廊,才巴巴的上赶着过来问安
回想起武才人的言谈举止,尤其是看她的那种眼神,瞬时让王婉君觉得有些不寒而栗。
王婉君甚至能脑补出以后,自己被做成骨醉以后,武则天在一旁看着她时的神情。
煞是可怕,煞是可怕。
李治将那条丝帕塞回袖中答道“是前些日子,父亲领着众人去看御马时,见过一面。”
“看御马”
“是啊。御马菀当时有一匹骏马,名曰狮子骢,生的膘肥体壮,极难驯服,连御马监赵安这样善于驯马的人都无法使之降服。父亲便让我们想想驯马的方法,太子和魏王两位兄长虽都有提议,却仍不为父亲所采纳。最后,是这位武才人站出来,自告奋勇说要去驯马。”
这不正是历史上武则天有名的驯马事件吗
王婉君问道“那后来呢”
李治略顿了顿,回忆道“这位武才人说应该以铁鞭、铁锤和匕首来驯狮子骢。许是父亲觉得此法不适宜,便没有允准。”
她亦是点了点头。
铁鞭、铁锤和匕首,这三样朝马招呼下去,那骏马若是匹气性高的烈马,只怕不待驯服,便一命呜呼了。
看来这个时候的武则天已经有些许杀伐决断的魄力了。
自己要早做决断才是。
李治却涌出好奇心问道“婉君会骑马否”
王婉君如实作答“只是见阿耶和阿兄骑过,自己倒是不曾习得驾驭之术,着实惭愧。”
他嘴角上扬,拍了拍她的手背道“无妨,每年宫里总有几场狩猎和马球的盛会,到时候你便跟着我,婉君聪慧,想来很快便可独御。”
大约过了小半个时辰,马车才一颠一颠的回了晋王府。
李治手头上还有些公务要忙,便吩咐阿平带着王婉君去安置,自己则径自去了书房。
阿平是个面容清俊的,头戴平式幞头,身着墨绿圆领袍衫,弓着腰早已候在了晋王府大门口。
听了李治的吩咐,他便冲着王婉君拱手施礼,笑得憨厚道“请娘子随我来。”
照规定,即便是正妻,也是要在府内独辟一处院落作为住所的,只有新婚之夜才能与郎君同住。
因此新婚第一日,王婉君便跟着阿平到了自己所住的院子。
阿生恭谨的冲她拱手道“娘子请看,这便是您的住处。”
王婉君抬头一看,上面的匾额写着“存熙堂”三个大字,笔触苍劲有力。
熙者,光明喜乐也。
果然是适合正妻住处的大气名字。
看这规制似乎与李治的那处院子差别不大,且两处院子中间就隔了一片荷塘,有石桥相同,来往方便的很。
青禾和挽芳是一早就搬进了存熙堂的,见王婉君入宫觐见归来,均是满脸欢喜,朝她盈盈一福,祝贺道“见过晋王妃。”
阿生道“娘子,您的嫁妆等物件都已经安置在屋后的库房里了,屋内的摆设都是新添置的,若有什么短缺,便吩咐奴去采办。”
阿生又唤了几位侍女进来,笑道“娘子身边这两个陪嫁的侍女,便还跟着在里间伺候饮食起居,至于这五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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