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同几簇燃烧的火苗,在半空中跳跃着。
踏雪似乎很喜欢听见这铃铛声,跑的愈发欢快了,四只马蹄微微扬起尘土,发出哒哒的声音。
哒哒哒哒哒哒哒哒哒哒哒哒。
今日天气格外的好,阳光温暖却不刺眼,微风徐徐,拂过她的面颊,吹动鬓角的碎发,在她的脸颊上撩拨。
痒痒的。
新鲜的空气在周围流动,王婉君只觉得浑身舒畅。
王婉君左手执着鞭子,右手握住缰绳,骑着踏雪在遍布青草的校场上缓缓而行。
坐在马背上一颠一颠的,她竟生出许多舒心惬意来。
记得她第一日来学习骑马的时候,李治虽给自己挑了踏雪这样温顺的马儿,却仍是万般不放心,竟把她当成小孩一般,怕她坐不稳摔下来。
李治左脚勾住脚蹬,伸手紧紧扣住她的腰,翻身一跃,将她带上了马。
纵使是坐在马背上,李治仍然担心她会因马匹颠簸而害怕,将她牢牢护在自己怀里,自己则握着缰绳,操控踏雪的方向。
因此还叫青禾她们揶揄打趣了许久。
现在想来,倒是羞赧。
一丝红晕渐渐显现在王婉君的脸上。
若是没办法回现代,就这样和李治搭伙过日子,也挺好的。
至少不会因为成天盯着电脑屏幕而瞅瞎了眼睛,不会因为熬夜肝图而担心自己随时猝死,更不用应付那些难缠的甲方爸爸。
想到一张图要改二十遍,她便浑身发毛。
对比起来,现在的生活有吃又有喝,老公是晋王李治,尊贵又俊俏,自己还是未来的皇后,身边一堆服侍的漂亮小姐姐,生活简直乐无边啊。
前提是,他不和武则天深情款款,把自己装进缸里泡酒。
“踏雪,再跑快些。”
踏雪似乎听懂了她的话,马蹄越发奔踏,扬起了一大片尘土。
宣政殿中,庄严肃穆。
李世民正襟危坐,见李承乾的位置仍是空着的,便朝阿生问道“太子今日仍未赴朝会”
自那日他私下在殿内训斥了李承乾,父子间的关系愈发尴尬,李承乾仍然称病不朝,在东宫终日闭门不出,吃酒召伎作乐,派遣忧愁。
只是再甚少流出什么不敬之语,算是有所收敛的。
这孩子,太任性了些。
殊不知坐在太子的位置上,一言一行,会被多少人朝野臣民盯着,稍有差错,便会被谏来谏去。
承乾心无城府,行事又不稳重,叫自己如何放心在百年之后把大好山河托付于他呢。
真让人心忧。
龙座旁立着的阿生微微伏低身子,小声道“回禀大家,太子尚在病中,怕是还要在东宫养些日子。”
李世民心中虽知晓李承乾躲在东宫装病,但当着殿下的文武大臣,便不好点破,只愤愤然道“让他在宫里养着吧,愿意养多久就养多久。”
“众卿今日有何奏本”
李世民低沉的声音在宣政殿中响起,单手捻须,殿上高坐,颇有帝王之威。
殿下的大臣皆是屏声敛气,不置一语。
唯有谏议大夫褚遂良手执笏板,出列躬身道“愚有本启奏。”
褚遂良同杨师道一样,出身于名门贵族,其父褚亮是隋朝的散骑常侍。他自幼受父亲熏陶,勤于修身,学识日渐渊博。
隋亡唐兴时,褚遂良归顺于李世民,做了铠曹参军。
因其精通文史,一路从铠曹参军升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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