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而是不那么忠心。
齐王府里的人手全都被换了一边,唯独他青山没有被换掉,就是因为,他随时都可以为司承佑舍了这条命。
只是很多时候,不是为其舍生忘死便能解决问题的,若是能用他一条贱命换司承佑下半辈子安稳无忧,不必再为争斗烦恼,他心甘情愿。
可他做不到。
“青山。”
“哎,公子。”
“你们锦衣卫一般,消息多久传回一次”
“最迟不能超过一天。”青山回道,他意识到司承佑想问什么,道“锦衣卫各地都有信鸽,魏超他们等到了另一处锦衣卫卫所便会用信鸽往回传消息的,最迟今天中午就能有消息。”
司承佑闭着眼睛,道“有消息了来告诉我。”
“是。”
司承佑硬躺到卯时二刻才起来,青山让店小二送了热水和浴桶上来,在门外守着等司承佑沐浴结束。
因为身份的特殊性,司承佑是没有贴身伺候的宫女的,她皇祖父还在的时候有过,她皇祖父驾崩之后,这些人都被她父皇下令为皇祖父殉葬了,这个秘密就永远地埋在了土里。之后她每次出意外她父皇都要杀人,也未尝没有要保住这个秘密的意思。
她这个皇长子的身份,根本就是假的。若不是为了她父皇她怎么会到如今地步
司承佑坐在浴桶里,忍不住露出一丝苦笑来。
洗去了一身汗水,又换了身干净衣服,司承佑示意青山可以进来了。青山应了一声,转头喊来店小二将水提出去。
“公子,咱今儿个去哪儿看看”
司承佑想了想,道“随便转转吧,先用饭。”
店小二将早饭端上来,清淡的小菜和稀饭,倒是挺合司承佑胃口,但她心里憋着事情,心不在焉地动两口,吃起来和味同嚼蜡也没甚区别了。青山有心想夸几句,看司承佑阴沉的脸色也不敢再说话了。
司承佑皱着眉头,看着那漏刻走过了辰时一刻、辰时二刻,还在慢腾腾地往辰时三刻走,脸色愈发地阴沉。
青山小心翼翼地端详她的神色,道“公子,外头雨势不小,要不咱今儿先在房里歇着”
司承佑筷子往桌上一丢,沉着脸道“不吃了。你去锦衣卫问问信鸽什么时候回来。”
青山踮着脚跑了,穿着蓑衣顶着雨跑到锦衣卫卫所问了,又脚不沾地地跑了回来。
“公子,没回来”
“没回来”司承佑下意识重复了一遍。
“信鸽没回来。”青山道“这不对劲。连姑娘按理来说不会在荒郊野岭夜宿,如果她打算往长安去锦衣侯府,那么一定是往北走,我刚才特意问了,虎城往北不到两百里就是新乐城。按锦衣卫军马的行进速度来说,昨日午时刚过从虎城走,夜里一定到得了新乐城。
“就算不凑巧到了新乐城恰好城门关了,跟着她的两个锦衣卫也能想办法叫开城门让她进去,毕竟昨夜夜里就下了大雨。退一万步说,没能叫开城门,今日一早也该进去了。按锦衣卫的制度,无论发生了什么,消息的传递都是第一位的。”
“有没有信鸽迷失方向的可能”
青山道“没有。除非是被打落了,不然锦衣卫的信鸽是不可能走丢的。”
那就是出了意外。
是连静淞出了意外,还是锦衣卫的那两个军士出了意外
“公子,我们”
“此事在我,是我下令让他们跟着连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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