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了。”
司承佑“”
她深深吸了一口气,才让自己的情绪稳定下来。
现在还用得到这个人,问题不在他身上,生气不是最要紧的,要紧的是找人司承佑将几句话在在大脑里过了一遍,才缓缓吐了一口气出来。
“让你们锦衣卫的,有没有专门养马的,看看能不能让这匹马明白意思。”
刘上章点点头,转头去吩咐人了。
司承佑摸着那匹马的鼻子,心绪渐渐沉了下来。
“有跟着马蹄印去找吗”
青山回道“有,但是马蹄印的方向很奇怪,不是从北边过来的,而是从西北那边过来,那个方向是西凉,和我们猜测的新乐城完全不是一个方向。据我们所知的,无论是连家还是锦衣侯,都和西凉没有什么交情。”
司承佑想了想,道“有没有可能是被追杀了不得不跑到那边去的最后被堵在什么不方便骑马的地方,就让马自己跑回来”
“按理来说不会,因为与其往西北逃去西凉,不如原路返回虎城。便是连姑娘不信您,也不信锦衣卫,但锦衣卫的总不会不信自己。况且,如果真是被堵住了,不方便骑马,就更不可能让马跑回来了。”
“从西北方向绕过新乐城呢”
“绕不过去。虎林郡周边多山,而且地势崎岖,如果想绕路的话就只能翻山越岭,骑马翻山越岭是不可能的。若是真的翻了,就不该只有这个一匹马。”
“去拿虎林的地图来。”
青山从怀里掏出一张地图,是印在羊皮上的,印的很模糊,也不知道是什么年头的了。
“公子您瞧,这边是虎城,北边是新乐城,新乐城西北方向是西凉,过了新乐城是虎头城,等出了那里就出了虎林郡了。虎城周边几个村子都在虎城南边,新乐城因为要防备西凉的羌人,所以村子都在东边。”
司承佑看着那张地图,指头在几个村子上面点了点,最后落到一个不知是什么的标记上,问“这一处是什么”
“是个庙,前汉时期的,好像是供奉了前汉的一个皇帝,后来咱大晋立了国,那庙就荒废了。”
司承佑沉吟了一下,道“昨夜的雨是什么时候下的”
“接近子时了。”青山回道。
子时,按理来说连静淞没可能会夜宿在这一处,她昨日那么恐吓虎城的人,就是为了至少让连静淞平平安安地出了虎城,路上被截的几率应该不大,况且就算被截,锦衣卫的在后面远远吊着也能及时转头送信回来,不至于失联这么久。
但是万一呢万一真的遇上了什么事不得不夜宿这一处
“锦衣卫的人手还有多少”
“南甲字千户所人手只有一千出头,再出掉各个百户所的人手,虎城这里只有三百余人,都派出去了。”
司承佑眉头一皱,道“去牵匹马来,我亲自去走一趟。”
“公子还下着雨呢”青山急了。“您这样要是染了风寒,回长安小的没法交代啊”
“连静淞要是死了我也没法交代莫要忘了我母家姓元,连静淞按理来说是我表姐”司承佑冷冷回道。
青山立即收声。
司承佑的生母,是大晋皇家不可以被提及的禁忌。
“那公子,我跟您一起去。”
司承佑刚想拒绝,看着青山一脸你不让我去我也要去,反正横竖都是死我在这里撞死也好过回长安被砍头的神情,只得挥了挥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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