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沉重,她神情有些恍惚,又有些迟钝,没等她反应过来司承佑在说什么,这句话就过去了,紧接着又到了下一句。
怎地说得这么快就不能慢些说连静淞想。
再过一会儿,司承佑的声音渐渐低了下去,她感觉到自己似乎是被抱着,很温暖很温暖,让她昏昏欲睡。
我们正好一对,你说般不般配
不般配。
你该回长安去做你的贵公子,我注定要为了复仇而倾尽一身。
她又睡着了。
不知道又睡了多久,再睁开眼睛,入目的却不是之前的那个破庙了,而是很普通的房梁,不漏雨的那种。
她动了动身体,发现被人换了干净的衣服,背心也没有那么痛了。
这是被人救了
连静淞撑着手臂爬起来,发觉这是一件很常见的房屋,像是一家农户,她大约是躺在内间的塌上,唯一不普通的是,她躺的这张塌前遮了帘子。
她正想着,有个妇人走进来,约莫三十多岁,穿着麻布衣服,见她醒了十分惊讶,道“姑娘醒了”
连静淞轻轻点头,喉咙干渴让她说不出话来。
那妇人给她倒了些温水,扶着她喝下去,连静淞才觉得好些了。
“多谢。”连静淞顿了顿,道“多谢您救了我。”
“姑娘说笑了,我一介妇人,哪里有本事救得了姑娘,是位公子救的。”
连静淞怔了怔,立即联想到出现在她梦里的司承佑。
是梦境变为现实,还是本身那就不是个梦境
“那位公子,是姓司吗”
妇人笑了笑,道“我只是被遣来伺候姑娘的,这位公子姓甚名谁却是一概不知,姑娘若是想知道,不妨当面相问。我这便去请那位公子来。”
妇人话罢便起身出去了,像是去回禀些什么人。
连静淞看她衣服不像是一般的农户,而且手掌粗大,十分有力,像是在大户人家做活的那种仆役。
当面相问会是司承佑吗
如果是司承佑的话,梦里的那些话,和那些感觉
连静淞皱着眉头,用轻轻捏了捏自己的脖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