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的天赋是九十,你现在能站在柱间身边而不被他挡住自身的光芒,一定花费了比旁人多无数倍的努力吧。”
“你这年,一定过得很辛苦吧喂,放开我”
白发青年非但没有放手,反倒更用力地将人嵌进怀抱,他下巴枕在少年单薄的肩头,绯红的眸子能柔出水来,“你这个人”怎么叫人舍得放开啊。
千手扉间不愿意放手,他想一直和这个人在一起,白天揣进兜里,晚上抱在怀里,一刻都不想分开。
因此当柱间终于完成任务,踏着月色风尘仆仆推开房门时,扉间平静地给星见掖好被子,平静地走了出去。
清冷月色下,兄弟两人相对而立。
扉间一直是跟在自家兄长身后的,从小到大都是如此,兄长的梦想就是他的梦想,哪怕他知道那很天真很幼稚,依旧会不留余力地帮对方实现。
他从来没有要求过什么,第一次提要求,是因为一个人。
“大哥,我”清凌凌的月色下,扉间避开对面通透又晦涩的眼眸,狠狠闭上了眼,“我喜欢他我爱他”
人的感情就是如此奇妙,如果他当时就把少年带回家,在强烈的悸动过后所谓的爱情就会渐渐平息吧,或者会转化为另一种更平缓源长的感情。
可是没有如果。
他第一次喜欢上一个人,第一次体会这种炙热到融化一切的情感,第一次认认真真把另一个人放进自己的人生规划里然后猝不及防的,一切还没开始就结束了。
所以这个人成了他心头永远无法抹去的朱砂痣,酝酿的爱意随着时间日久而愈发醇厚幽香。
等再次相遇,便如火山喷发般,势不可挡。
即使背负着沉重的罪恶感,他也不想放手。
他深吸口气,转头直视对方,自私任性地要求一直包容着自己的兄长退出这场角逐,“抱歉我想和他在一起。”
柱间离开了。
他什么都没说,却用行动表明了一切。
直到人影彻底消失,扉间像再也撑不住一般,缓缓蹲在地上,就那么捂着脸,任由晚霜落满肩头发间,直至天色泛起鱼肚白,他才佝偻着背拖着发麻的双腿走向屋内。
柱间第二天就接了任务离开族地。
柱间不停地重复着接任务交任务,很少在家里停留超过三天,也越来越少去院子里看望那个人,扉间代替他成为了星见新的人形暖炉。
兄弟两人仿佛有了某种没有明说的默契,默默地配合着彼此。
和星见相处越久,就贪婪地越想要从少年这里得到更多。
扉间看着乖巧地窝在自己怀里的人,忽然坏心眼逗他,“你让我帮忙暖被窝,要给我什么报酬呢”
少年惊讶,“诶,还要报酬的吗”精致的眉尖尖颦起,少年沉思了一会儿,似乎觉得很有道理,“那你想要什么报酬”
扉间略显凉薄的唇角勾起,“什么都可以吗”
星见看了眼正从扉间胸口源源不断冒出的纯粹浓郁、正修复着自己身体的信仰之力,毫不犹豫点头,“你这么好,当然什么都可以。”
千手扉间所有的注意力都在眼前之人身上,自然注意到了他的目光,他低头疑惑地看看自己胸口,“你在看什么”
星见眼神飘忽,紧张地舔着唇,“咳,没什么你还没说你想要什么呢”
被水润过的唇艳红夺目,隐隐还有湿润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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