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我。”
哈利严肃的看着她“没有啊,是你爸爸让我一封信都寄不进去,我托人也没有,你爸爸还拉着我说了半个小时,想延期婚约。”他突然微笑了一下,“因为他说,你之前误导他,搞得他以为你怀孕了。”
奥拉没好气的瞪着他,“我不想关在挪威一年。”
“我也很难熬,”哈利说,“不过幸好我人缘不错,说动了弗雷德。”
赫敏的声音继续在台上响起“一个新的政权、一个新的魔法部,消灭纯血主义,消除这种极端思想难道伏地魔的悲剧还不够多吗巫师届的人口已经少了三分之一,多少个家庭被这场悲剧消灭了”
人群为她的话煽动起来,高举着手中支持关于霍格沃茨思想教育法案颁布,罗恩是喊得最猛烈的那一个。
金斯莱高呼“支持赫敏支持法典”
奥拉这才注意,原来不是所有人都是为了支持这部法典而来,也有些人冷漠的站在一团,她定睛一看,都是她本在斯莱特林的同学们。
德拉科挽着利亚的手,神情闪烁着冷漠和灰暗。
“看来成了,”哈利胸有成竹的低语,“这一部法典,会让凤凰社的亲麻瓜思想在巫师届普遍根植,纯血主义那一套都已经不再适用了。”
奥拉惆怅若失的站在原地,只觉自己坚持了大半辈子的信仰就此彻底坍塌。
他抱着她,贴近耳“别伤心嘛,你人生还长,以后说不定会有一种新的想法呢”
“不是,”奥拉强笑,“我只是觉得,好吧,我就是觉得有些转换不过来。”
哈利目不转睛的盯着她,奥拉也随着他的目光看过去,两个人对视一眼,就在沸腾呐喊的人群中吻了起来,那些人的话像是喝下魔药在医疗翼听着门外路过人群的话语,嘈杂但不入耳。
管他妈的法典、管他妈的理念,她模糊想着,此时只有他唇边温暖的触感是真实的。
“走吧,波特太太,”她的眼里只有绿眼睛,“我们去做一点让阿尔托不推迟婚约的事情吧,比如怀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