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呆滞的模样有着天壤之别。
“琴酒”深水利夏赶紧握住栅栏上的两根铁柱,稍一用力就拉开了一个宽大的口子。
琴酒“”
深水利夏从口子里钻进去,差点就要习惯性地扑到琴酒身上了,但走到一半硬是刹住了脚步,给了他一个小心翼翼的拥抱,一面忐忑地问“这个力道还可以吗,你现在太虚弱,我怕把你压坏了”
琴酒嘴角抽搐,感到自尊受到了伤害,脸色有些狰狞道“我还没有弱不禁风到那个地步。”实际上,一年以前他刚到阿兹卡班的时候还更虚弱。
“你的身体能游泳吗”深水利夏担心地看着他,“这座岛上有反幻影移形咒,我们要先游到远一点的地方才能幻影移形”
“没问题。”琴酒打断了他的话,“不要怀疑我的能力。”
“嗯,我相信你。”深水利夏笑了笑,他男人不管什么状态下都是很可靠的。
不过还是很心疼。
深水利夏摸了摸琴酒的脸“抱歉,我来晚了。”
琴酒微微偏过头,不想和深水利夏离得太近“三个月没洗过了。”
“我又不嫌弃你”深水利夏一听就炸了,豪放地捧起琴酒的脸,啃上了那双薄唇。
他喜欢琴酒,不管是光彩照人的琴酒,还是落魄潦倒的琴酒,他都喜欢
琴酒眼底涌现一丝极淡的笑意,然后配合着深水利夏的动作,狠狠地攫取对方口中的津液。
仿佛怎么吻都吻不够。
不过琴酒的理智还提醒着他两人现在的状况,他摸了摸深水利夏的脑袋,语气不掩揶揄“我可对一个11岁的小鬼没兴趣。”
对哦,他们现在这副样子不太适合谈恋爱,否则琴酒就变成了变态恋童癖了
深水利夏满腔的热情顿时没了一半。
“先离开这里,再做打算。”琴酒没有给他自怨自艾的时间,很快用怒气绷断了拷在自己手脚上的铁链,从深水利夏那里接过一支二手魔杖,把一身难看的囚服变为紧身的黑色的皮衣,长发扎起,瞬间就变得精神起来了。
“那我们现在就走”
“等一下,我要再带一个人走。”琴酒说。
深水利夏全副心神都在他男人身上,一时也想不到别的地方去,愣了下“谁”
“主角的教父。”琴酒简单地说。
深水利夏严重怀疑他根本没记住小天狼星的名字,也许只有他认定的对手才能有这样的殊荣,比如赤井秀一
想想居然还有点酸溜溜的。
琴酒在这里待了一年,对周围的囚室都很熟悉。有了魔杖之后,他的行动力也提升了不少,跟魔法水平入门级别的深水利夏相比,他的设定就是个实力强大的巫师,魔杖在他手上能发挥的程度比深水利夏想象中的还要大。
琴酒很快找到了小天狼星布莱克的囚室。一只摄魂怪正抓着他吸取能量,男人痛苦又疯狂地号叫着,却并没有怎么反抗。
琴酒啧了一声,把魔杖丢到了他面前“变成狗。”
“什么”比之前的琴酒还要狼狈的男人睁着空洞的眼睛。
“拿起它,变狗,离开这里。”琴酒不是很有耐心地重复道。
深水利夏跟在琴酒的后面,这时探出头来,见小天狼星呆站在原地一动不动,干脆也给他套了个隔绝生气的术法。
摄魂怪离开了小天狼星,茫然地在房间里转了几圈,然后飘向另外一间囚室。
“你”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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