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觉就饿了,魏袭宁坐直了身,眼睛紧盯着烤的流油的烧鸡。
楚珩掏出干净的帕子,撕下一只鸡腿递给她,魏袭宁忙不迭接过,小口小口吃着,两只眼睛眯成月状“好吃”
她爱美,对自己的身段控制严格,平日里饮食也是有要求,吃了一根鸡腿便摇了摇脑袋,暖了胃,吃饱喝足,魏袭宁餍足的眯着眼笑。
剩下的一半分给了红锦,红锦受宠若惊,抱着半只鸡跑得远远的,心里对楚珩的印象蹭蹭上涨。
“你怎么不问问我,这么晚了怎么还在这”魏袭宁忍不住问。
楚珩“魏姑娘这么晚了怎么在这”
魏袭宁低着头手里捡起一根小木枝扒了扒火堆,叹息,片刻后便把事儿一五一十说了。
当然,掩藏她撒泼蛮横的一面。
“我我会不会太鲁莽了”
楚家成了她软肋,愧疚太多,魏袭宁这辈子最不希望就是楚家因她被人指指点点。
“这是我自己的主意,和旁人无关要紧。”魏袭宁又解释。
楚珩顺手加了几根粗枝,干净透彻的声音一开口似是安抚“名声都是做给外人瞧的,人往往都是同情弱者,太后固然会帮你撑腰做主,你不必在意楚家”
魏袭宁的脑袋垂的更低了,越发觉得惭愧,都怪她一时冲动。
“闹到这个份上,也不是到了鱼死网破的地步。”
“嗯”魏袭宁听着话音似觉得不对劲,诧异地望着楚珩,一张俊朗容颜近在咫尺,一双眼眸隐约下倒影着跳跃的小火苗,不同戚昀的张扬桀骜,楚珩更多的是内敛沉稳,却莫名让她安心。
“国公府是先帝亲赐,一个孝字扣下,一个藐视皇族,两两不得好。”
楚珩语气温和,时不时望向魏袭宁,两个人之间距离也逐渐拉近,没了最初的排斥,恐惧。
这一点,楚珩十分满意。
“魏老夫人最大的仰仗是皇帝,在这座皇城,真正能做主的也只有君王一人,伴君如伴虎,消耗了一时的耐心,日后谁吃了亏还不一定呢。”
这话魏袭宁听的一知半解,似懂非懂。
“年前魏家大老爷办了桩差事,包庇了新科状元闻如举,其中还牵扯几条命案,魏家大老爷押下此事,不巧,我巡视时救下此人,细细打听留下供词。”
楚珩从怀中掏出几张纸递给了魏袭宁。
“还有往年魏家大老爷手底下一堆烂摊子,其中包括魏二爷曾贪墨一笔银两。”
魏袭宁接过瞧了眼,倒吸口气,楚珩望着她,小姑娘忽然抬头冲着他笑。
找太后告状,不如直接去找皇帝,何必伤人一千自损八百,将自个儿也拖下水
她不仅要告状,还要赢帝王心,完完整整的将长公主府抽出来。
不知不觉天空泛起了白,楚珩送她宫门口,临走前还留下一床厚厚的棉被,供她休息。
眼看着马车入宫,楚珩才收回神色。
皇宫
魏袭宁直奔议政殿求见,她经常入宫,宫里的人都认得她,莫约等了半个时辰,小宫女领着她入殿。
肃穆庄严的大殿燃着淡淡熏香,魏袭宁抬眸,隐约看见屏风另一侧有人影晃动。
片刻后,圣安帝一身明黄色龙袍来到眼前,爽朗的笑声传入耳中。
“许久不见,朕还怪惦记的,瞧着又长高不少。”
魏袭宁上前行礼,圣安帝摆摆手“不必多礼。”
“皇舅舅”魏袭宁撅
(本章未完,请翻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