替二房去魏家尽一尽孝道。”
“母亲”魏元燕跪地,泪眼婆娑“前几日是女儿一时糊涂,不该顶撞母亲,求母亲消消气,只要母亲的话女儿日后必定谨遵。”
这会子来低头认错了,晚了
“三妹妹哭哭啼啼做什么,大好的日子也不怕晦气”
魏袭宁踏入内室,居高临下望着魏元燕,眸光一闪而逝的冷冽。
她可没忘记魏元燕为了门婚事,一有机会就逢场作戏败坏母亲名声,虽没酿成大错,却也给她添了不少麻烦。
“二姐姐”魏元燕忙吸了吸鼻子,不敢再哭。
“扶歌”裳桦长公主没了耐心“送三姑娘去魏家。”
“是。”扶歌拉着魏元燕“三姑娘这边请。”
魏元燕望着裳桦长公主一脸不耐,不敢再说,只好低着头离开。
扶歌返回,叹息“起初长公主给三姑娘找了一门不错的婚事,对方是七品官职,为人踏实肯干,守孝耽误了几年,一直未曾婚配,三姑娘嫁过去就是当家主母,日后还有机会争个诰命,可惜了,三姑娘没这个福气。”
这婚事魏袭宁知道,魏元燕后来的确做了诰命夫人,日子过的好,便和长公主府断的一干二净。
魏袭宁搂住裳桦长公主的胳膊“母亲不必生气,三妹妹有三妹妹的心思,母亲何必吃力不讨好,让魏家去操心吧。”
“我哪里有心思管她,没那个福气罢了,倒是你,区区六天可怎么好”
裳桦长公主点了点魏袭宁白皙的额头,又气又无奈。
“嫁了人可就不能随随便便回来了”
说到这,裳桦长公主眼眶泛红,捧在手心的女儿说嫁人就嫁人了,怎么舍得
“长公主,楚家来下聘了。”
魏家门口百十来人抬着红漆木箱子,来送聘的人是楚夫人,和几位相熟的夫人。
打头阵的便是一对活大雁,关在笼子里系着红绸。
其次是上百颗珍珠,颗颗圆润,粒粒分明,难得一见的是这些珍珠大小均一。
内务府来了人整整齐齐站在一旁,手里捧着十二套头饰,件件精美绝伦。
有人数着聘礼,一百一十八抬。
聘礼一入府,魏老夫人的脸色就沉了几分,照这规格,再加上裳桦长公主替魏袭宁准备的,嫁妆必定超过三百抬。
届时魏家嫡长女魏宛柔可就逊色多了。
楚夫人坐在右下方,魏老夫人坐在左上方稳如泰山,似笑非笑地望着楚夫人。
“袭宁是魏家最得宠的女儿,嫁给楚家,楚夫人可不许欺负了袭宁,如若不然,我这个做祖母的可不依不饶”
楚夫人脸上笑意僵了,笑“能娶袭宁做媳妇是楚家几辈子修来的福气,我喜欢袭宁,必定疼爱她如珠如宝,哪肯舍得让她受委屈。”
魏老夫人满意点了点头“袭宁这孩子金尊玉贵,皇帝和太后都疼她,更别说长公主了,袭宁若是有什么骄纵的地,楚夫人莫要往心里去,袭宁眼里揉不得沙子,楚夫人可要做足准备,楚郡马不得纳妾”
魏老夫人把话说在明面上,多少让楚夫人有些难堪,大喜的日子下不来台。
几位夫人面面相觑,一时间不知该如何开口。
索性很快裳桦长公主来了,落座右上方座“诸位不必多礼,坐吧。”
环视一圈,气氛尴尬,楚夫人笑着道“长公主放心,珩儿娶了郡主,一定会如珠如宝疼爱,绝不会亏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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