位打交道时才会挤出笑容。
表面上挑不出错儿,未曾找茬。
廊下喜婆唱着吉时到,新郎官一袭红衫胸口处系着红绸,头戴玉冠,一双墨眸隐隐约约藏着笑意,身姿欣长,挺拔如松,举手抬足沁出矜贵优雅的气质,翩翩佳公子,在人群中一眼便瞧见了。
身后跟着几位世家子弟,为首的就是小世子,小世子手里提着根木棍,走哪带哪,在前头替楚珩开路。
忠老王爷见他这副模样,气的不轻。
小世子下巴一抬,横的不行,直到见着裳桦长公主,这横劲儿才收敛了。
有小霸王在前头开路,有人有心想要闹一闹,也没人敢上前。
楚珩一路畅通无阻进了院子,撩起衣袍单膝跪地,手捧着茶盏奉上。
“长公主请喝茶。”
裳桦长公主红唇一抿,居高临下望了眼楚珩“本宫将袭宁交给你了,你多担待。”
“楚珩定会多包容,护着袭宁。”
“本宫知道你有志气,袭宁被本宫宠坏了,若有朝一日,你尽管来找本宫。”
裳桦长公主迟迟不肯接下那杯茶,是要楚珩一个承诺,
“楚珩以性命担保,绝不会有这一日。”
“好”裳桦长公主接了茶,当众喝了大半杯才放下,表示对这个女婿十分满意。
紧接着裳桦长公主从腰间抽出一枚玉佩递给楚珩“这是本宫送你们的新婚之礼。”
众人惊愕,那玉佩可是先帝赐下,大有寓意。
一旁的魏长兴愣了愣,那枚玉佩他一直见裳桦长公主随身携带,从未离身,今日给了楚珩,说明这门婚事裳桦长公主打心眼里认可了。
他这个岳父送的可就有些单薄了。
是一把削铁如泥的匕首,外观贴着几颗宝石。
“日后好好待袭宁。”魏长兴道。
楚珩点头接过匕首。
吉时到,两位新人拜别长辈,裳桦长公主紧拽着魏袭宁的胳膊不松“母亲只盼着你过得好,
你若不自在,长公主府的大门永远开着,谁敢说半个不字,本宫撕了她的嘴”
魏袭宁紧咬着唇险些哭了,隔着厚厚的红盖头点了点头。
裳桦长公主松了手,眼看着魏袭宁踏入花轿,一路吹吹打打在众人欢呼声中离开。
两府隔着一条街,奈何嫁妆太多,只好绕了一圈,还有散财童子一路撒铜子儿,围观的百姓说着吉祥话,格外热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