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眉一挑。
魏袭宁只好把昨儿晚上的事说了。
“母亲放心,就是几个不起眼的小毛贼,成不了事儿,那丫鬟今儿一早就被送去了花房。”
裳桦长公主笑了笑,没再追问只道“珩儿待你好比什么都重要,你们夫妻之间要信任和睦,不要轻易相信旁人挑拨,女儿家该示弱时不要强撑着,这阵子不必回来,好好陪着珩儿。”
“是。”
母女两说了些体己话,直到隔壁院子派人来接。
裳桦长公主摆摆手“去一趟吧。”
楚家回门给足了魏袭宁面子,两辆马车回礼,山珍海味,古董首饰,应有尽有。
按照楚家准备的一一送给了魏家几位长辈。
魏老夫人不同以往,这次对魏袭宁格外的客气,亲亲热热喊着心肝儿。
连荣氏也难得给了她好脸色,笑意不断,坐在一旁偶尔关切的问几句。
短短三日变化不小,反而令她有些受宠若惊。
魏家摆了几桌酒席,邀请了族中长辈,男男女女,有老有少,欢声笑语不断。
“听闻二妹夫酒量不错,这是上等的佳酿,二妹夫今儿定要一醉方休”
魏家大少爷坐在楚珩身边,上前敬酒。
楚珩也给面子,低着头一饮而尽。
吃饱喝足,见气氛烘托差不多了,魏老夫人才拉着魏袭宁道“下个月你大姐姐出嫁了,过往的打打闹闹你别放在心上,都是魏家姐妹,闹的宛柔脸上无光,对你也不是件好事儿。”
魏袭宁眼眸微闪,魏家和长公主府闹的不愉快,两家各自被贬,下个月魏宛柔出嫁,排场上未必过得去。
魏老夫人和荣氏此刻低头,是想求着她帮忙。
“元燕过两日也要出嫁了,庄子上的佩姨娘去了半条命,还有两个通房也被打发了。”
魏老夫人放低了姿态,脸上带着笑,旁人瞧了还以为是在和孙女儿说玩笑话呢。
为了魏宛柔低三下四求人
魏袭宁悠然一笑“祖母抬举孙女了,舅舅赐婚定有安排,孙女哪懂那些排场。”
至于几个通房有没有被打发,裳桦长公主根本就不在乎,否则也不会允许这些存在。
“祖母知道你心里有气儿,你出嫁时祖母身子不适,不知晓底下的奴仆胆大包天,换了你的嫁妆,这些是祖母给你的压箱。”
魏老夫人递给魏袭宁只锦盒,打开露出一叠厚厚的银票,粗略估计也有万两。
魏袭宁出嫁的第二日,长公主就发作了几个库房看守人,敲山震虎,闹了不小的动静。
魏老夫人逼着荣氏拿出体己,就等魏袭宁回来,紧接着魏老夫人又道“你大哥年纪不小了,府上给他物色两个不错的,一位是言家大姑娘,另一位是李家嫡次女,李贵人的亲妹妹。”
魏袭宁眉头紧皱,言槿禾的婚事这事儿魏家怎么也跟着掺合
李贵人的妹妹,不就是李韵诗
言槿禾的姑姑是宫中贤妃,李贵人前阵子得宠被册封昭仪,仅次于妃位。
这两个都是皇帝身边的女人,魏家这是被逼急了才会迫不及待想要联姻。
“等孙女婿出征,你常回来瞧瞧,给魏家颜面也是给你自个儿留颜面,过去的事就让它过去,之前是祖母糊涂。”
魏老夫人又将锦盒塞给了魏袭宁,一个长辈低声下气到这个地步,实在不易。
用过午饭后,魏袭宁回钟灵院休息,等下午便和裳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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