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又是清风明月般的一笑“何况,好不容易碰上这么好的娃娃,太早坏掉岂不是可惜吗”
众人都觉得心头微冷,这才惊觉三日月是他们之中看似最温柔的人,但是实际最无情的人。
他喜欢那种被独一无二珍视着的感觉,亦或者,是觉得她陷得还不够深。
冷眼旁观着她的沦陷,闭上眼,却叹息着这场愚蠢的游戏能够尽早结束。
可是,还没有等到揭晓真相的那天,政府就强行召集了所有的审神者,和溯行军的战争几乎到了烈火烹油的境地。
频繁的出阵,后继不足的资源,碎掉的刀装,重伤的刀剑。
可她从来不曾放弃过自己的刀,坚持着给重伤的刀剑手入治疗,甚至一改寡言少语的本性,据理据争地同政府索要刀装与资源。
“别放弃,我会带你们回家的。”
“再坚持一下,资源到了就可以手入了。”
“宗近,宗近你还好吗”
她的温柔和鼓励就像是最好的毒品,疯狂的战场上会让人忘记最初是怀着怎样的恶意,明知晓危险,却饮鸩止渴,也在所不惜。
躺在她的怀里,疯狂地汲取她的温柔,寻求那可以温暖血液流失而造成刀刃冰冷的体温,无视她灵力透支而惨白的面色,无视她冻得微微颤抖的唇齿。
甚至就这样看着她,心中还会隐隐生出一股疯狂的、死亡般绝美的爱怜之意。
啊啦,看在你还算是个漂亮玩具的份上,陪你走完这一生也不是不行哦。
这种,不知道是真心还是假意的话语。
记忆之中的她仍然是那个任性的想要所有付丧神宠爱的少女,他们从来不曾去思考过什么叫做痴情。
所以当她扑到力竭的三日月宗近身上,用对神明来说脆弱得不堪一击的身体,挡下了能使付丧神致命的一刀。
她的心口绽开了一朵红色的香槟玫瑰,靡丽而又绝艳的凄凉之美,倒下时还用双手死死地握着那一柄刺入她心口的长刀的刀刃,唯恐它被拔出去。
唯恐这柄刀穿透了她,又刺到三日月宗近的身上。
哪怕双手鲜血淋漓。
那样的画面太过于凄艳美丽了,以至于一瞬间的惊艳之后是铺天盖地而来的黑暗,所有付丧神都僵在原地,没来得及最后拥抱她。
是啊,没来得及
直到澄澈干净的灵力以前所未有的强势灌入他们的身体,他们才从魂飞九天的惊恐中回过神来。
映入眼帘的,是蓝色狩衣男子的怀里面色逐渐灰白的少女。
她血肉模糊的双手紧紧地攥着三日月宗近衣服上的流苏,不详的艳色染了彼此一身,她唇角的笑容却是前所未有的明媚耀眼。
他们差点疯了。
浑浑噩噩的神智让他们不记得当初发生了什么,失去审神者的瞬间濒临暗堕的刀剑却被最后灌入身体的灵力给挽救了回来。
那样清醒地意识到自己正在崩溃。
那样清醒地意识到自己被深爱着。
那样清醒地意识到自己失去了什么。
多么可怕啊,原来作为神明的他们,居然和人类一样都有着那样可憎的劣性根。
唯有失去时才懂得珍惜。
后来,少女尚存一息的模样暂时安抚了他们暴虐的心,马不停蹄地带她回到了本丸,却只看到本丸枯朽春华的风景。
庭院里的樱花树花开花谢,生命在短短数分钟之内便经历了一场生死的
(本章未完,请翻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