屈得紧“我错了,我跟越从风真没关系”
路青染右手一顿,他很想抚平她紧皱地眉头,却迟疑不定。
脑海里好友的声音再次传来“她说过喜欢你么”
路青染收回了手,那声音却再次追问。
“她是说过要陪你一辈子,却只是把你当师父、长辈,她有明明白白跟你明确表示过彼此的关系么”
“我送她同心珠,她欢喜得说要陪我一辈子。”
路青染反驳,章琢玉面露不忍,声音却似钟声鼓鸣,让人陡然一怔。
“青染,你也常带迟师侄来我这,我并未见她手上戴着同心珠。”
一直不愿承认的事实被当众揭开,路青染面色冷然,如幽潭死水,激不起半点水花。
章琢玉却知道他这位好友是听进去了的,他轻叹一声,多了最后一句嘴“你那位弟子在感情一道上,可比你聪明得多。”
目光微沉,路青染不愿在想刚刚好友说过的话。
此时正巧迟欢侧身,露出一截白皙的胳膊,手腕纤细,肤如凝脂,那是双极适合戴法器玉饰的手。只可惜手腕上光秃秃的一片,并无半点装饰。
她说“师尊,我虽然欢喜,可今日的衣衫与珠子颜色不配呢。”
自那之后,他似乎从未见她戴过同心珠。
兀自起身,环顾四周,他这才想起自己似乎从未仔细打量过迟欢的住处。
修士多数深居简出,洞府都不会太大,迟欢这也是如此。
只不过这里与其他修士洞府略有不同,小小的洞府内,饰物无一不精美雅致,除此之外还有许多衣裳、发饰。虽浮游派对弟子穿着没有硬性要求,却鲜少有女修像她这般,一门心思都花在了打扮上。
明明是淡泊如菊的长相,却活得似人间富贵花。
他突然发现,他们是很不一样的两个人。
而他,或许从未了解过真正的她。
迟欢睡得不好,醒来时还觉得头痛得很,她泪眼惺忪地揉了揉眼,这才发现屋内有一修长的身影。
“师尊”迟欢不确定道。
“你醒了。”路青染声音暗哑,却并未转身。
迟欢手忙脚乱地起身,她可没忘记路青染还在生气这件事。
走到路青染身旁,迟欢试探开口“师尊,我和越从风”
“我知道。”路青染打断迟欢的话。
夕阳如火,在屋内撒下一室金光。路青染回头,披着晚霞艳阳,如神祇下凡,沾染上一丝烟火气。
“小欢,或许我们还不够了解彼此。”
他微微靠近,明明距离迟欢还有半步远,却比耳鬓厮磨还让人喘不过气来。
路青染气场太强,迟欢忍不住屏住呼吸,手心已然冒汗。
“因为不够了解,才会发生今天这样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