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从风从未想过,他堂堂魔尊,竟会被一个女人压在身下动弹不得。
如此奇耻大辱,目光在迟欢的双手处流转,弑杀的情绪涌上心头,本尊定要废了这个蠢货
但
奋力动了动爪子,推不开
胸腔被压得喘不过气来,难道他会成为第一个被女人压死的魔尊
笑话
“吱”
到嘴的愤怒变成了呆萌的尖叫,越从风怄得显些吐血。
一人一讙倒在地上,谁也没有注意到,迟欢的额间有一丝青烟从其中溢出,转眼汇成一个熟悉的身影。
路青染将迟欢扶起,见她面色惨白,一丝陌生的情绪涌上心头。
说不出是生气,还是无奈。
自从他将分、身藏在迟欢的寄灵印中后,他就时刻关注着迟欢的举动。他也愈发觉得,自己对迟欢了解太过浅薄。
或许现在的她,才是真正的她。
从芳君手中抢走五星讙时的机敏,与芳君对战时的果决
将迟欢的身子靠在树干上,右手一指,隐于树下的一株云草瞬间落入他手中。将云草给迟欢服下,见她面色逐渐恢复血色,路青染这才注意到,还在地上张牙舞爪,艰难翻身的五星讙。
提着五星讙脖颈上的皮毛,将它扶了起来。
淡漠的脸上染上一丝柔色。
“小家伙,你到底有什么来头”
迟欢没注意到面前这只五星讙的异常,他却觉得不对。眼眸灵动异常,时不时露出的神情都显露出它听得懂此刻他说的话。
难道是开了灵智
不怪他多想,这只五星讙与刚才能幻化人身的五星讙不同。天虚秘境是一处有自己规则的小世界,照理说这样的地方,无论规则如何,里面的生物都已经形成自主意识。
但刚才那只五星讙,与跟迟欢交接任务的两个人一样,更多的是机械式地引导进入秘境的人做任务。如果他猜得不错,这处会因人而异出考核任务的秘境,实际上是一处早已设定好规则的死物。
这样看来,这只似乎能听懂人话,神情十分拟人化的五星讙就显得有些怪异。
越从风被提溜着脖颈,四肢乱抓,恨不得抓破路青染那张死人脸。
什么来头呵
他轻蔑地看了路青染一眼,眼里的愤怒毫不遮掩。
敢碰本尊的脖子,路青染,待本尊恢复人身,定将你拆皮剥骨
不,这样太便宜他了,想着路青染还不知道迟欢这个蠢货做的事,一个绝妙的计划浮现在脑海中。
很好,这两人接二连三的得罪他,怎么能轻易杀了了事。
手中的五星讙张牙舞爪,路青染虽探查不出它的来历,却看得出这只五星讙没有灵力。
将它放在地上,路青染也没了探查的兴趣。
服了云草,迟欢的脸渐渐恢复血色,路青染放下心来。
看着手中还剩半株的云草,将五星讙再次提到面前,把云草塞进它嘴里。
“小家伙,拿好这半株云草。”
被迫衔住云草的越从风,气得牙痒痒。
他龇牙咧嘴,却被路青染扼住了下巴,半点也动弹不得。
“呼”
两人正掰扯时,迟欢猛地睁开眼。
“啪叽”一声,越从风几乎同时被路青染扔在地上。随即路青染再次化为青烟,没入迟欢额间。
迟欢大口喘着气,好可怕,她梦见自己被蛇毒毒死了,手和脸都被巨毒腐烂,吓死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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