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力就不会痛。”
“嗯,我从药房带了点抗生素,待会要记得吃。”孟旸像对待小辈一样细心交代着。
阮栯点了点头,很听话的接受她的好意。
阮栯等到了家里就忙不迭的换了拖鞋,孟旸则从冰箱里搜罗出之前傅欢带回来的巧克力递给阮栯缓解饥饿,自己则埋头进了厨房准备晚饭。家里的食材被阮栯添置了不少,但是似乎都极费心思。
孟旸有些累但是又不想敷衍了阮栯,就下了两碗猪肝圆粉汤,知晓阮栯喜荤的口味,极耐心的把猪肝都挑給了她。在家里,孟旸的身份就不再是医生,即便是阮栯不能多食荤也依旧遂了她。
人活一世,遂心尽人愿足矣。一顿饭,美滋滋。
周舟之前跟着大师兄学习了几个月,业务工作早已上了手,是以在傅欢这边鲜少出差错。傅欢很少会像别的老师一样提问,而是直接把周舟带到手术室观摩,在实践中手把手的教导她,还会一言不合的塞给她许多教学视频。
那段时间,周舟的日子可以說昏天倒地。连轴转的值班、加班,她都没有一句抱怨,只是庆幸自己还年轻,能够承受得住。
与傅欢的交流也只限于讨论病情,并不会触及到个人隐私。两人磨合的也还好。周舟怀着敬仰的心情在傅欢身边战战兢兢,直到一次由傅欢主刀的去骨瓣减压术手术后撞见她在康健区的公园里发呆,被叫过去才有了第一次除工作外的深入交谈。
周舟不善于找话题,傅欢也不讲话,坐立不安的周舟小跑着帮她买了水方才坐定,心里嘀咕着早知就不来这边散步了。
“我不喝这个牌子的水。”傅欢睨了一眼被递过来的水,不带感情的指出。
“我知道,世罕泉嘛。可是我找遍医院的超市也没找到。”周舟耸耸肩,拧开了盖子,自己喝了起来。显然没觉得喝纯净水有什么问题。
“哦你记得我喜欢的牌子”傅欢把玩着被放在椅子上的水,玩味的說道,语气意有所指。
周舟被噎了一下,呛了出来,瞥见傅欢早已跳了一步远离她这个不稳定因素。有些好笑的解释“是老师告诉我的,他要我尽量不要給你添麻烦,所以把你的喜好都列了出来。”
老师是指大师兄,他还真是对周舟关心的无微不至,生怕她触犯到自己的底线惹得她不悦,竟然做到这种地步。算得上仁至义尽了。
傅欢的心思很深沉,单从她的肢体和面瘫脸是看不出什么的,周舟放弃了。只是隐约觉得她有些心情不悦。
但是不应该啊,今天的手术都是很成功的。周舟百思不得其解。
今日,傅欢接诊了一台由外院转过来的病患,是个22岁的年轻人,因为不幸遭遇车祸脑出血,由脑血肿而导致颅内高压,任其发展增高下去只会夺去患者蓬勃的性命。
根据病情和主任讨论了下,打算行去骨瓣减压术来最大范围的清除血肿。与家属谈话的时候许是傅欢脸崩的太紧,把家属吓得不行,差点就要給傅欢跪下了,說是不论什么后果都能承受,医院的费用即便是砸锅卖铁也要給付上,请他们一定要尽心。說完手颤颤巍巍的伸进口袋里,把卷成一团的钱强行塞给傅欢和后面的医生。
那是一双看得出饱经风霜和粗糙的手,指甲缝里可见黑色而顽固的泥垢,碰触到傅欢的只觉得刮手,下意识的想要挣开,但是却没有一双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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