夹了一颗很大的虾子放在孟旸的碗里。
“我可没有,我是看虾新鲜才买的。”孟旸的妈妈陶敏嘴硬的回道。
孟旸从小就喜欢吃虾,大家也都是知道的,所以此刻都有些心知肚明。
至于她们为什么会知道自己要过来,大概是大伯母說漏了嘴吧。
“谢谢爸。”
孟承言又接连问了几个问题,孟旸都对答如流,饭桌上的气氛不算太尴尬。陶敏很少插嘴,只会在孟旸不经意的时候把视线瞄向她所在的方向。
蛋糕纹丝不动的被孟旸带了回去,回到家里的时候发现阮栯坐在客厅里看电视,就邀请她吃蛋糕,自己转头进了浴室洗漱。
阮栯的脚趾好的差不多了,工作上的事也渐入佳境。与室友孟旸的关系吧,还好。就是她最近早出晚归的,很少能有碰面的机会。
阮栯戳着上面的巧克力碎,吃的津津有味,看着喜剧,等待着孟旸出来。她說今天是她父亲的生日,可是面上却有些心力交瘁的样子。不知道是发生什么事了,她可以帮忙分担解忧的。
不久,孟旸颈间围着大毛巾嘴角漾着微笑的走到阮栯身旁问道“好吃么”
“好吃,你要不要也来一块,我帮你切。”看到孟旸点了头,阮栯手快的帮她切了一块递到她面前。
阮栯软软糯糯的,看起来那么乖那么温顺。
“有兴趣听我讲个故事么”孟旸兴致缺缺的吃了一口平日里最喜欢吃的巧克力,声音压的很低很低像是在和空气对话。
“你說。”阮栯的心突然停顿了一下,直觉这个故事是与孟旸有关的。
“从前有一个小女孩,她的父母都是老师。从她记事起,她的母亲就对她很严格,逼着她什么都要做到最好,虽然很累,她也很努力的想要完成母亲对她的期望。但是无论她怎么做怎么优秀,还是没有得到她一句夸赞,有的只是谩骂和责怪,责怪她为什么要让大家失望。有时候这个小女孩就在想自己到底是不是她亲生的,曾经还有个幼稚的念头要离家出走,哈哈,很可笑吧。”
阮栯看着孟旸的眼角有泪痕,不知道该怎么安慰她。
“后来,她工作了,可以离原生家庭远远的了,但是看到他们日渐年迈,换位思考了一下她们也是为了孩子着想,不希望孩子在社会的底层艰苦卓绝着,被人血馒头踩压着,所以啊这么多年的抗衡到底是谁错了”
对,孟旸之前給她的感觉表象是很温柔乐观自持,但私下里相处却有种說不出来的,阴郁。现在看来,她逼的自己太紧了。
大城市快节奏的生活压力下,大部分人都处于亚健康的状态,身体内在有损耗的远比身体外在的要严重的多,却很少引起重视。长久以往,迟早要憋出严重的心理毛病来,即便是医生也不能例外。
故事应该是有删减的,阮栯也不想逼她,而是静静的用心聆听,她知道,此刻她扮演的角色应该是一个垃圾桶,收集所有不开心的情绪集中处理。
做专属孟旸的不良情绪处理站,她做的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