动作也慢慢地顿住,陈总兵微笑着,似在期待李延玉下一句,也眼含复杂,蕴着什么。
李延玉筷子慢悠悠拨了会儿碗里菜,微笑说“如果,你们不嫌弃,今后,有好的人选,在下愿意帮陈小姐多多留意。”
“只是,在下很不才,这么些年也没甚大本事,不过一穷教书的而已不过,在书馆给学生们上课时,在下暗中观察留意过很多青年俊杰,人品学问样貌甚至都很不错,如果陈小姐和陈大人陈夫人不嫌弃的话”
陈娇娇脸立马就拉下来,暗了。
陈总兵嗯咳一声,也是十二万分不悦。心忖你个狗哔东西,你到底听不听得懂摆什么臭架子还以为你是皇帝呢
又想不对他多半是听不明白的,这男人嘛,常常脑筋又粗又大条,这些话,看样子,不摆明了说出来,他是不会懂的。
遂道“不过,说起我这女儿,以前,她母亲迷信那些算命的胡诌,为着她这终身大事,焦头烂额,专请了好几个算命的先生来算对了,夫人,那几个算命先生到底怎么说的”
陈夫人边为两个大男人添酒笑道“哟,这多不好意思呀当着李先生的面,你让妾身可如何说得出口,咱们女儿都还在这里呢,说出来,万一让孩子瞎想多心”
陈总兵道“李先生又不是外人,你但说无妨就是,娇娇一向知书达理,也不会因此多心。”
陈夫人便道“哎,算命的话也不知道是否在鬼掰瞎扯,他们都言辞统一,说咱们女儿命格竟是大显贵之人,天下女子所羡慕的荣耀风光,都会让她给占尽了。说她命里会得贵婿有帮夫运,谁娶了她,日后就旺谁,而她夫君就一定,一定”
陈总兵装很不耐烦,遂道“一定会怎么样哎,你别吞吞吐吐的呀,都说了,这位李先生,他以后就是本官军中的一名参将,从此咱们是是一家人,你还怕他听见么”
陈夫人笑道“主要是实在太不好意思了 ,这话让妾身如何说出口呢算命先生说,咱们女儿是凤凰命格,天呐,什么是凤凰命格,妾身一直觉得这话玄乎不懂;还说,日后,她夫婿花成蜜就,哪怕就是再落魄动荡、身处浅滩,哪怕遭虾戏,也会东山再起的”
李延玉懂了。他慢悠悠在口中嚼着一枚橄榄菜,也是好险也怪自己,死活不改他李家的姓氏,想是和这总兵大人处得久了,漏了太多的陷儿。
陈夫人又给李延玉不停笑着倒酒“李先生,这就是老生讲的一些糊涂笑话,你听听便罢,可别放心上,啊要是传出去,也真丢死人了”
李延玉慢慢放下酒盏说声谢,一边喝,一边心想对方的意图看来是再明显不过了。
他的眼眸忽然复杂起来如此看来,有些东西,就是不想争也得争了。
遂微微笑了笑,又道“算命先生的话,我奉劝各位还是不要太听进去。”
几个人忙表情各异齐齐看向他。
李延玉轻轻放下酒杯“一则,曾经有算命的给我说,说我此生只能娶一妻,就连妾都不能再纳,可后来,只怪我没听进去我又娶,接二连三,娶了好几个黄花大闺女儿,结果,都被我逐一克给死了。”
陈娇娇眼眸复杂,表情冷冷地盯他。问“先生已经娶过好几次的妻妾了,是吗”
陈家夫妇也问“是啊,我们怎么都没听你说过”
李延玉哂笑“后来娶一个,当天晚上就死了;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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