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一句,一个激将而已结果,男人顿时壮士断腕,生出万般雄心,势必说要给她打一个天下回来,还人间太平稳定而蔻珠之所以独自带着孩子,来到这陌生遥远的苍溪县,说实在的,她并没有想过要远离躲避前夫李延玉。
纯粹目的,也只是为了苏友柏。
她那位前夫最后经过重重劫厉,九死一生,沙场的拼斗厮杀,终于成功复位,东山再起,最后君临天下,起先,蔻珠十分怀疑,简直觉得难以相信,短短数年功夫,他竟如此迅进、做到这种千难万难的雄伟帝业创建。但是,每日间不断有县城不同大小官吏报出消息,说,今日新帝登基,要如何如何,大赦天下,庆祝,减免赋税种种母子俩听得多了,再不信也信了。
儿子现如今对李延玉的崇拜思念是不消言语的。
他会日日偷溜出到一家茶楼里听说书老先生说书“却说,那一年,xx之战,李家军队被困于某座大雪山,真是弹尽粮绝,走投无路了连吃的都没有他们最后吃什么呢吃敌人的尸体,吃人肉”李汝直听得心一惊“这,这是真的吗”整个身体便哆嗦战栗起来,然后待那说书的一说完后,专门追着粘着各种问。“哎我说你这小屁孩。”
说书的道“你白瞎操那么多心干啥呢不管情况怎么样,反正再困难,咱们皇帝陛下可还是打赢胜仗了不是”
李汝直高兴道“对,对那老先生,你还能再给我多说说吗”
便赶紧把袖中几个铜板儿统统递给对方。
由此,李汝直听得多了,是从那说书的听来也好,还是民间老百姓们的口口流传,他也基本确定一个事实。
自己爹爹,将是此生中最最崇拜尊敬的男人,他长大了,要像爹爹那样勇猛显赫,威风凛凛。
他也要当一个帝王。
午间日头高照天空,天气渐热起来,这日,蔻珠诊完最后一病患,准备趴桌上埋头小憩“哎哟,袁大夫,这下可打扰你休息清梦了不是”
蔻珠朦胧惺忪抬头,竟是一胖媒婆,上门笑嘻嘻来提亲了。媒婆穿紫衣襦裙,鼻头有一颗黑大粗痣,头插大朵粉色大绢纱花,细细的眼睛,圆圆脸庞,红口白牙“有好事儿好事儿呢”媒婆不停掰着手指头,表情唾沫横飞,各种夸张。“那位祝相公,论年纪,也就只比袁大夫您大一两岁而已,虽娶过妻,新婚一年但病故去了哎哟,你听我且先话说完呐,这可不是什么克妻哟,人家祝相公八字可旺得很,有福妻命,要怪,只怪当初那女家把一痨病鬼给骗嫁过来,所以,算起来两新婚夫妻连房都没有圆过那位祝公子算起也是清白公子,性格模样都好,家里有些田产,算是咱们整个苍溪县有头有脸的人物,袁大夫,你考虑看看”
其实给蔻珠说媒求亲的不少,她虽有孩子,很多人以为她寡妇失业,但是,常年观其性格模样,难得的是还懂医术,给她说媒提亲的,这年头也越发挤满了医馆大门口。蔻珠日渐早就把什么男女情爱给看淡了、看透了。所谓情不情,爱不爱,对她来说都不重要、也没什么意义,余下,难免有时间或感觉有些空虚孤独。
端茶送水,或者有个小病小痛,间或冬天夜里被窝里暖暖手脚只是这些渴望,却还是有一丝丝的。
曾经,为了儿子,她从来不敢去思考这些事,怕儿子会有不利影响,现在,儿子渐大,懂得很多事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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