逃脱,没办法逃脱,处处受人挟持,没有自由,仿佛是任所有人摆弄的木偶。
他想,他或许不过活不过今日了。
然而在一片绝望中,他看到了一丝救赎的曙光,情况没有他想象中的糟糕。
申管事道“那么,起拍价为一千万,请大家出价”
沈烟道“一千万。”
在场所有人中,沈烟是第一个出价的,这是他给月归的一个信息。
仅仅只是想想沈烟就能知道现在的月归是非常无助的,哪怕他看到了秋渊和白沐非,即便心中认为秋渊和白沐非来此的目的便是为了他,他大概也会感到十分不安,沈烟会第一个出价,主要是为了安月归的心。
拍卖台上的月归愣了一下,他看向沈烟,二人目光在空中相对,沈烟对他点了点头,月归心中疑惑,他们认识吗
应该是认识的,只是他并没有印象。
月归对坐在秋渊和白沐非之间的两人没有任何印象,不过在沈烟报价后,月归的心安定了许多。
秋渊、白沐非,他们是为他而来的。
在沈烟喊价后,众人用疑惑的目光看了沈烟一眼,许多人用眼神对他说,你们现在的生活已经够乱了,现在竟打算再拍下月归,一定要这么乱吗
与此同时,楼上包厢再次有人叫价,仅仅片刻,拍卖价已经达到了一千二百万。
拍卖台上的月归面色难看,拍卖台下沈烟的面色也不大好,他扯了扯秋渊的衣袖,秋渊看向他,沈烟询问“你手上还有多少银子”
秋渊目光闪了闪,不说话。
沈烟皱眉,他想对秋渊说些什么,但是他从来都知道,秋渊从来都不是讲道理的人,许多时候,他说什么都没用。
这时,楼上包厢已经有人叫到了一千三百万。
沈烟面色沉了下去,他和白沐非合起来,所有的银子加起来也没有这些。
难道,要任由其他人将月归带走吗
任由其他人将月归带走,然后他们再想办法从那个人手中带走月归但是在这期间谁都无法保证有什么状况会发生。
在沈烟焦急的心情下,价格节节攀升,不过速度明显减缓了,许多人加价时都是十万十万地加。
忽地,沈烟靠近秋渊,在秋渊脸颊上亲吻了下。
秋渊瞳孔收缩,喉结上下滚动,眼中有着惊愕,沈烟唇瓣靠近他的耳边轻声询问“你还有多少银子”
沈烟的声线非常好听,尤其是在靠近后,秋渊感觉他所有的听觉神经都在战栗,那一刻秋渊什么都没想,沈烟询问什么他就如实回答“两千五百万。”这是他所有的银子,也是他目前所能支配的所有银子。
楼上包厢有人叫价“一千五百万。”
沈烟道“两千五百万”
沈烟话落,整个场地一片寂静,所有人目光惊愕地看向沈烟。
按照往年规则,从来都是楼上包厢的人会将每次拍卖行的压轴拍品拍走,这次要例外了吗
台上申管事一脸震惊地看向沈烟。
意外,非常意外。
在申管事看来,哪怕月归非常特殊,却也不值得这个价格。
而且,拍下月归的竟然还是沈烟,这个在她看来没什么才能然而特别会迷惑男人的男子。
他为什么要拍下月归他就不怕他身边非常喜欢他的两位男子会移情别恋吗
当然,对申管事而言这并不是重点,重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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