兵队伍中许多人立刻将放在沈烟身上的目光收了回来,唯恐秋渊一个不高兴,在他们反应过来时就什么都瞧不见了。
在秋渊冰冷的目光下,佣兵团团长微笑道“多亏了罗渊小公子,我们仅仅只是受了小伤。”
秋渊并不是很满意他这个答案,如果不是沈烟就在这里,他想掐着佣兵团团长的脖子,让他说,他们这个队伍里没有任何人受伤。
秋渊看向沈烟,道“你之前也没睡好,再回去睡一会吧。”一句询问句让他说成了肯定句。
沈烟看向秋渊,道“但是我不困。”
秋渊“你困。”
沈烟“”
沈烟想,继有一种冷叫秋渊认为你冷之后,还有一种困,叫做秋渊认为你困。
沈烟认为他还可以再挣扎一下,他道“我真的不困。”
秋渊握住沈烟的手腕,将他拉向马车,佣兵队伍一些人面面相觑,他们认为秋渊对沈烟的控制欲太强了,他们认为他这样做不对,有心想要制止,但是又不敢。
沈烟试着甩开秋渊的手,没成功,他道“你不尊敬我,你也不信我。”
秋渊的脚步忽然顿住,在沉默片刻后,他深吸一口气,掩藏住眼底的暴戾,道“我尊敬你,也信你。”
最近这段期间,秋渊总感觉很焦躁,唯独沈烟靠近他时才感到心安,然而即便如此,那一股焦躁感却始终挥之不去。
偶尔浅眠,总感觉梦到了什么,睁开双眼时却又什么都不记得了。
秋渊想要宣泄心中那一股烦躁,他想要破坏一切,但是沈烟盯着,他便什么都不能做,也不敢做。
秋渊松开了沈烟的手腕。
沈烟看向佣兵团团长,道“你们队伍中谁的伤比较重我可以为他治疗。”
佣兵团众人愣了下,顺着沈烟目光看向队伍中一位腰部仍旧在渗着血的男子。
秋渊面无表情地看向那位男子,那位男子一个激灵,立刻道“我,我,我没事”
沈烟道“但是,按照你现在的情况,不治疗的话,多半无法活着离开这里。”
众人瞳孔骤然收缩,目光呆愣地看向沈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