微微泛光的蓝色液体“给。”
“啊”乱藤四郎一脸迷茫的接过。
“止疼的。”退歪了歪头,“你不是怕疼吗”
“哦、哦谢谢”乱藤四郎满脸复杂,他怎么跟自家组长解释,刚才只是配合某只黑鹤呢。
“话说组长大人你的老虎护甲里怎么什么都有啊”黑鹤摸了摸下巴,起身靠近了退,用只有两个人能听清的声音说道,“不想回去的话留在树屋也行哦我和乱可以打掩护。”
毕竟组长大人根本不会掩藏表情嘛,一脸恍惚的样子。
“谢谢,但是不用了。”心里微暖,退笑了笑,“好好休息,明天见。”
“好吧,明天见。”黑鹤叹了口气,耸耸肩。
“你跟退酱都干什么了”鹤丸国永揉了揉太鼓钟贞宗的头,问道。
“哎嘿嘿,秘密”遵守约定的太鼓钟贞宗摸了摸鼻尖,笑嘻嘻的说着,“说起来鹤先生为什么会过来啊”
“当然是接你们俩回去了”鹤丸国永笑嘻嘻的,“我都等了好半天了。”
“啊,说起来都到晚饭时间了”太鼓钟贞宗摸了摸肚子,嘀咕道,“午饭都没吃”
“久等了。”退骑着大老虎落下来,声音轻软,“我这里有乱尼给我的点心,贞酱要吃吗”
“唔还是不了吧”太鼓钟贞宗挠挠脸,“等下回去吃咪酱的料理”
说到烛台切光忠,太鼓钟贞宗暖金色的眼睛一下子亮了起来。
“贞酱真的很喜欢烛台切先生呢。”退笑了笑。
“哎嘿嘿”太鼓钟贞宗双手抱在脑后,笑容灿烂,“退酱不也是,很喜欢鹤先生吗”
“”听到自己的名字,走在前面的鹤丸国永回过头,与退对上了视线。
青年嘴角带笑,眼神柔和,整个人在夕阳的光辉下笼上了一层光晕。
小短刀金眸微闪,扭头不再看鹤丸国永,心里感叹一声。
鹤先生真的好好看啊。
从第三部队到战斗机关,再从战斗机关到万屋街,太鼓钟贞宗已经连连打了好几个哈欠了,退让太鼓钟贞宗坐在大老虎身上,自己则慢慢走在老虎身边。
或许是因为临近晚饭时分,万屋街上并没有什么行人,只有巡逻队还在兢兢业业的工作。
“啊,贞酱”
差点一头栽在大老虎身上的太鼓钟贞宗被退扶住“没事吧”
“唔哈”太鼓钟贞宗眼泪汪汪的,“抱歉退酱我太困了”
“嗷。”大老虎轻声嚎叫了一声。
“唉可以吗”退眨眨眼,跟大老虎对话了两句,然后抬起头,“贞酱,老虎说你可以躺下来。”
退的老虎比他还高,背部躺一个太鼓钟贞宗这样的短刀是没问题的。
“唔唉退酱能听懂老虎的话啊”太鼓钟贞宗没有拒绝,躺了下来,老虎毛绒绒的、又十分暖和,原本就困意十足的太鼓钟贞宗不一会儿就迷迷糊糊的了。
然而没有太鼓钟贞宗作为调和,退跟鹤丸国永之间的气氛就显得有些尴尬了。两人一前一后的走着,鹤丸不说话,退又有些不安和害怕,也没敢跟鹤丸国永搭话。
夕阳将两人的影子拉得老长。
“阿嚏。”掩着嘴小小打了个喷嚏,下一秒,一件带着暖意的羽织罩在了退的身上。
唉
退抬起头,迷茫的眨眨眼,有些没反应过来,宽大的白色羽织中冒出一个奶白色的小脑袋,小脑袋的主人睁着大眼睛,像只兔子一样看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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