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是个正常人,疯起来自己都打,怎么就不会打你”
向东叼着烟,看陈仰的眼神像在看一个迷途的羔羊“家暴只有零次跟无数次。”
陈仰“”
“论家暴的资质,你不输谁,”陈仰说,“你只要时刻记得自我警醒就好。”
向东的面部整个黑成锅底,这怎么说来说去,又说到他头上来了会哭的孩子有奶吃是吧他亏就亏在四肢健全,身强体壮,卖不了惨,求不来抱抱。
想到那单人床,向东拽住要回房的陈仰“大家都找小寡妇要了椅子,睡觉的时候,一个人睡椅子,一个人睡床,轮流来,你呢,怎么整”
陈仰回头“轮流睡床”
向东拔掉嘴边的烟头丢地上“床就那么大点地方,两个人睡得下”
“是不太好睡,侧着还行。”陈仰说。
向东眼前全是马赛克,侧着那不是稍微挺个腰就能开工了
哎哟我操,要得心脏病了。
果然啊,真正放下陈仰这颗大白菜之前,他最好不要跟他们一个任务,轻则伤身体,重则危及性命。
向东捶了捶胸口,他至今没放下啃大白菜的心思,主要原因应该是他没吃到,只要吃到了,肯定会来点一根事后烟,做一个“也就这样”的评价。
可是他妈的,“也就这样”到底是哪样啊。
向东摆摆手往客栈后门那里走,有那条比自己更疯的狗盯着,陈仰那颗白菜是啃不到了。
快要走到后门口的时候,向东停下脚步侧身,眼角目送陈仰回房间,他仰头望了眼天色,那张狂妄不羁的钢筋铁骨直男脸上露出了点嘲弄。
得不到的永远在骚动。
偏爱的有恃无恐。
绝了。
陈仰一进房间就看到朝简绷着肩线,脑袋微垂,目光落在手里的手机屏上面。
他的心底窜出一个念头,朝简不会是在盯着时间吧
靠近的脚步一点点放慢,陈仰有些口干舌燥,他只知道朝简的人障碍以狂躁偏执为主,不清楚其他人是什么情况。
之前他猜想过,觉得可能是沉睡了,融合了,或者是消灭了。
现在他忽然很想确定,朝简的其他人分别是什么。
有没有控制欲
朝简抬了抬头,深黑无光的眼看着陈仰,冷白的面部没有一点情绪波动。
陈仰有一瞬间以为朝简把一整瓶药都吃了,导致他自己克制得过了头,不像个活人。
然而装着药的背包还在原来的位置放着。
陈仰硬着头皮走向他的搭档,轻声问“好点了吗”
朝简的指腹蹭了下手机屏。
陈仰通过朝简的这个举动判定了一件事,他从出去到回来,没有超过三分钟。
否则现在会是暴风骤雨。
还是要治疗,陈仰心想,一个人要是控制不住自己,那会活得很狼狈,也会害人害己。
陈仰看了眼桌上的鸡蛋,他走时什么样,现在就是什么样,蛋壳依然留有一半。
“你怎么跟向东起了冲突”陈仰抠着蛋壳问。
朝简沉默的坐着。
陈仰说“他那拳用了至少八成力道,要是砸在你眼睛上,你眼球就爆了。”
朝简还是沉默。
“从下颚砸上来也不得了,会让你咬伤舌头,牙齿松动,一嘴血。”陈仰抽一张纸巾铺到桌子上面,他把剥好的鸡蛋放上去,凑到朝简跟前说,“你做几下咬合的动作给我看看。”
朝简嗓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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