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仰说。
文青气蔫了,这人终于要和他对戏了,结果还是这么不好玩
陈仰无视文青的幽怨眼神,他发现靳骁长没有半分想要过问的意思,似乎很信任。当然肯定不是信任他。
“阿仰,我还是觉得我们要再商量商量。”文青不死心,“那句提示是高光时刻,给我行不咯”
陈仰头疼“拿去吧拿去吧。”
“感恩”文青满意了。
不多时,陈仰和那些学生趴在一起,文青在他边上,他们用整个走廊都能听见的音量聊即将到来的期末考试,以及寒假怎么安排。
文青把手臂往走廊外伸,双手接住冬雪,挨个捏掉“就吃喝拉撒睡啊。”
陈仰问道“不报班吗”
“报什么班。”文青不可一世地斜了他一眼,“我还需要报班”
陈仰翻白眼“你偏科比我严重多了。”
“所以啊,我这属于死猪不怕开水烫。”文青笑呵呵,“报班纯属浪费生命,还不如拿那个钱买炸鸡腿。”他笑呵呵。“说真的,报班没用,你要是有这个打算,我劝你还是算了吧。”
文青嬉皮笑脸地拍胸口“哎呀呀,刚才应该说悄悄话的,不会有人跟老班告状说吧我好怕他老人家朝我喷唾沫星子,指着我恨铁不成钢地教训,你不学不要耽误别人”
最后一句话特地学的班主任说话的神态。
走廊上的嘈杂瞬间消失,气氛进入一种诡异又阴寒的死寂中。
十六个学生维持趴着的姿势一动不动,整个画面暂停了一般,瞬息后恢复如常。
陈仰吸了一口冷凉的空气,这个班的人果然都隐瞒着一些事,全部只字不提,禁忌一样。
雪往走廊上飞,大部分学生们热情地交头接耳,小部分回了教室。下课铃一直没响。
钱汉走到王娟那里,轻拍她肩膀。
王娟在同学暧昧的起哄声里和钱汉走到一旁,她忽地看向左边的走廊。
钱汉笑着问她“看什么”
“我朋友。”王娟像是朝着一个人影怒了努嘴。
然而在钱汉眼里,左边走廊上面一个鬼影都没有,他差点没忍住地跑到他哥身边“噢。”
“今年的雪下得好早。”王娟往走廊外探出上半身,很喜欢雪的样子。
“早吗”钱汉说,“都一月了。”
“才一月。”王娟可爱的脸上露出一抹调皮的笑容,“去年直到过年才下呢。”
钱汉憨憨道“也对啊。”
“下周就是期末考试了。”王娟老气横秋地说,“考试结束,高中生活的六分之一没啦。”
钱汉顺势提了一句“半年咱班少了两个学生。”
“是啊。”王娟的眼里流露出伤感之色,“张全亮去世了,王阳转学了,真是世事难料。”
钱汉“”好嘛,转学。
再死人又会是什么说法休学退学去别的班
王娟不知何时已经没有在看雪了,而是扭着脖子看钱汉,侧脸覆着一层薄薄的雪花。
钱汉又想找他哥了,小镇那次他哥不在,他坚强些,现在脆弱多了,人果然是有了依靠就很难独立。
王娟似是在等什么没有等到,她失落地垂下眼睛“我回教室啦。”
钱汉一颗心提到了嗓子眼,不行,不行不行黄雨还坐在她的座位上呢。
情急之下,钱汉一把抓住了她的手。
教室里,王娟的前桌在整理书包。黄雨小心搜找王娟的课桌兜,她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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