信“小姐,对方马上就要围过来了,还有两百步”
唐晚宁眼梢微眯“继续盯着”
“还有一百步”
“继续”
“他们停了,叫门了”
“哦叫门了”唐晚宁感兴趣了,“怎么叫的可动了手”
汉子答“没有,只是射了支箭在大门上,说有恶贼进了咱们这里,叫咱们识相点,行个方便,大家都好,否则别怪他们硬来”
只是威胁,却并没有动手。
唐晚宁心内微转“他们看起来是不是很着急”
汉子想了想“应该是有点,马都控制不住,有些躁。”
唐晚宁“衣服呢他们身上穿戴可能看清”
汉子“穿的都是黑色夜行衣,具体什么样式看不大清楚,有点儿像道,道上的”
唐晚宁心里就有数了,要真是什么不讲道理的恶匪,还叫什么门,讲什么规矩,直接闯就完事了,这些人不是官兵,就是有规矩的暗门组织,话说的硬,就是因为着急
“那支箭呢拿给我看看。”
汉子应声,立刻将门板上插着的箭递了过去。
唐晚宁对古代兵器并无研究,可她看过这本书,因原主父亲是将军,书中特别描写了一些军中制度,旁的东西她认不出来,但这支箭玄铁铸就,尾钩有二,藏羽其中,乃是军制装备
可既然是官兵抓人,为何不着官服
唐晚宁觉得不能大意,到底是真官兵,还是披了皮的贼,危险几何,试一试便知她让汉子近前,吩咐了几句话。
那汉子走到门边,外头黑衣火把队伍因久不开门,已经压上前来,似要强硬闯入。
“怎么办怎么办小姐怎么说的”
“都让开来不及了”
汉子急急站在门边,气沉丹田,大声喊话“已逝宣宁伯,唐大将军之女在此,谁敢妄动”
外面黑衣队伍猛的停下,鸦雀无声。
可他们也没有退。
汉子想着小姐的话,额上渗汗,继续大声喊话“功臣已逝,孤女何辜,一旦出了差错,尔等谁负得起责任”
外面黑衣队伍仍然没动。
汉子没法,只好按小姐说的,将最后一句喊出“宣宁伯一家感念皇恩,孤女无以为报,不愿有辱先父英名,但有险阻,宁为玉碎,不为瓦全”
黑衣队伍终于后退十步,没人看到的地方,一骑黑马迅速出列,往西往上,朝不远处山腰行去。
本是夜色漫漫,山路难行,越近山腰,却曲径通幽,枝叶扶疏,拐角尽头,有一处精美宅院,就建在半山腰,悬崖之侧,巍峨华贵,静幽秀雅。
暖阁侧,一玄衣青年坐在轮椅上,手执黑子,似在思索下一步怎么走,棋盘上棋局已过半,厮杀惨烈,可他对面并没有人他是在同自己对弈。
左耳微微一动,粗眉壮汉尚未走到,他已经落下棋子“你不该这快回来。”
“是,出了点小麻烦”粗眉壮汉不敢耽搁,速速将事情说了。
玄衣青年不知按了哪里,棋盘迅速转动,黑白子位置调转,他修长手指熟练的夹起一枚白子“宣宁伯之女”
“是,已逝宣宁伯,唐大将军那位孤女。”
“麻烦。”
也不知这句麻烦说的是棋盘上胶着棋局,还是这个孤女。
粗眉壮汉迟疑片刻“到底是个小姑娘,咱们一群糙汉就这么闯进去不合适对人家名声也不好。”
玄衣青年指间转着白子,这一步,思考的有点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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