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还嘴的人,但抵不过总有人要帮他出风头。
谢莉莉就这么和沈安杠上了。
这梁子从高一结到了高三,不在沉默中爆发,就在沉默中灭亡。
这不,机会来了。
沈安强忍着锁骨上的痛意,挎着书包走到最后一排坐下。
旁边的南宴破天荒地转过头来看了他一眼,问沈安“没事吧”
他的声音很低,带着点微微的烟嗓,说起话来有一股别样性感的味道。
但是沈安觉得像南宴这样的好学生肯定从来没有抽过烟。
于是他牛头不对马嘴地问了一句“南宴,你想抽烟吗”
果然,南宴皱起了眉“你有病吧我问你有没有事。”
“算了,”沈安懒得跟他计较,把书包塞进抽屉里,趴到桌子上开始睡觉,“今天想骂人,所以不骂你。”
上数学课的时候沈安被“地中海”抽起来回答问题。
全班的目光都聚焦在他的脸上。
沈安从来都是班里吊车尾的那种人,他当然不会做,心里想着又要被叫到教室外去罚站,旁边却偷偷地递过来了一张草稿纸。
南宴骨节分明的手指在最终的答案上点了点。
沈安一愣。
今天南宴是不是转性了
以前怎么没见他这么积极
“不知道。”沈安把纸暗暗推回去,插着兜开口,语气淡淡。
“我看你睡得倒是挺开心啊”地中海狠狠地瞪了他一眼,“不知道就给我滚出去站着”
沈安无所谓地耸了耸肩,迈开步子往门外走。
他看见了南宴一张黑得发沉的脸,想必是从来没有体会过这种好意被人拒绝的窘迫吧
但是他沈安,不管怎么样,都不需要别人的可怜。
虞子风这周恰好轮到坐靠近走廊窗边的位置,一班的正对面就是七班,他不经意地往窗外一瞥,正好看到沈安从教室里走出来。
那人姿态潇洒随意,漂亮的脸蛋上没什么表情,靠在墙壁上开始兀自低头玩手机。
他好像永远都是这么一副什么都不在意的样子。
虞子风想。
或许只有剥夺了他的一切,让高高在上的精灵坠入凡间,自己才有机会吻一吻他的唇角。
否则,他永远都只能这样远远地看着他,只能让内心深处那些疯狂又邪恶的想法在阴暗的角落里发烂发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