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声嘀咕着“南宴和沈安不是互相看不顺眼吗为什么要帮他”
另一个女生抬头不屑地瞥了沈安一眼,讽笑道“南宴那样好的修养,又怎么会和这种野鸡计较,只是普通地帮助同学罢了。”
原来是南宴。
沈安突然有点后悔自己刚刚那样对他了。
算来南宴平时也没怎么招惹过他,却白白忍受了他接近三年的怨气。
确实是自己有些过分了。
沈安暗自想。
“谢谢啊。”他走回位置上,却没有立马坐下,指尖轻轻地碰了一下南宴的羽绒服,质地软软的,让人有种安心的踏实感,“刚刚是我说话太过分了。”
沈安抿了抿唇,他没给人这么正式地道过歉,就连他打翻他爸珍藏了二十年的红酒时,也不过是一句轻飘飘的“爸我错了”完事。
这导致沈安这会儿感到前所未有的羞耻,耳根子往下红了一大片,活像个扭扭捏捏的小姑娘。
“不不好意思。”
南宴抬起头,只看见他绯红的半张脸,像是染了红霞,被本就白得透明的皮肤衬得愈发绮丽晃眼。
“没事。”南宴回过神,收回自己的目光,冷着脸继续低头演算卷子上的数学题。
只是那双修长漂亮的手在草稿纸上的同一个位置停留了良久,终究没有写下一个字。
下午放学后沈安跟着虞子风去吃烤肉。
他和虞子风关系也不算多亲近,就算是亲近那也是虞子风单方面的亲近。
沈安本就是习惯于独来独往的人,所以迄今为止也没有几个真正意义上交好的朋友。
他爸从小就教他,没有永远的朋友,只有永远的利益。
无论朋友也好,利益也罢,只要和“永远”这个词搭上边的东西,都像是失去了意义与价值的空头支票,也仅仅只是听起来让人安心罢了。
但沈安平日里之所以刻意疏远虞子风,还有另外一个原因。
一个让沈安感到难以启齿的原因。
高二暑假的时候,也就是今年七月份,沈安被几个小弟邀请去ktv唱歌。
这本来不是什么大事,唱唱歌,喝喝酒,闲来无事抽几根烟,这也就是他们这群自甘堕落的富二代子弟该做的事。
沈安当时有些醉了,那群人灌他酒的时候毫不手软,玩游戏不知怎地也总是输,最后硬生生被逼着喝了四瓶半。
再好的酒量也撑不住。
他躺在沙发上闭着眼睛休息,只觉得眼前全是小星星,一闪一闪放光明。
忽地一片乌云笼罩下来。
星星不见了。
沈安在突如其来的强势压迫感下皱了皱眉,奈何眼皮太重,实在睁不开眼睛。
他以为左右不敢有人对他怎么样。
唇上突然贴上一个冰冰凉凉的东西,触感很软,像是果冻。
沈安不自觉地撅了撅嘴,他有些渴,身体也热,如今这东西倒是给他解了燃眉之急。
有什么东西趁着他张嘴之际溜了进来,滑滑的,像是游鱼灵活嬉戏于他的唇齿。
“唔。”
口腔中的空气渐渐被侵占,沈安有些呼吸不过来,鼻子里发出一声难受的嘤咛。
原本细水流长悠游自得的闲鱼在一瞬间化身变作了洪水猛兽,搅得沈安就连睡觉也不得安宁。
沈安纤长的睫毛无措地眨了眨,只想快点从这个奇异怪谲的梦中醒过来。
他真的要窒息了
沈安蓦地睁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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