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沈安拒绝。
他知道,其实顾晗有他的定位,不可能不知道他现在在哪儿,他只是在故意试探而已。
沈安有时候甚至觉得学校里的那些同学说得并没有错,他就像是顾氏兄弟豢养的一只金丝雀,看似华丽而精美的牢笼,护他周全,护他安康,殊不知禁锢住的却是不可一世的高傲与自由。
不过高考就快到来了。
沈安想。
只要他拿到沈涣给他留下的那一个亿。
他就又可以做回原来那个快乐而无忧无虑的沈安了。
江珩之半下午的时候就离开了,走之前他拍了拍沈安的肩膀,说之后再联系。
他走之后南宴才淡淡开口,问沈安“你怎么会和江珩之认识”
他现在也不叫“珩之哥”,“江珩之”三个字脱口,冷硬而漠然,活像是一个与他根本不相干的人。
其中弯弯绕绕太多,牵扯了顾燃和那夜酒吧包厢里的一个吻,沈安只好含糊其辞道“朋友介绍认识的。”
趁着虞子风去上厕所,南宴浅色玻璃珠子似的眼眸锁定沈安,给出警告“江珩之不是什么好人,劝你别和他走得太近。”
“是吗”沈安勾了勾唇,“如果我没猜错的话,他应该是你的前姐夫吧”
南宴抿了抿唇,半晌才说,“也不算”
“什么叫也不算”沈安被他整的有点恼火,“你能不能别吊着人的胃口”
“我姐是他的学妹,从大学开始一直都在追求他,但他态度始终若即若离,”南宴顿了顿,眼里划过一抹冷嘲,“也就是我姐对他死心塌地,看不清他的真面目,江珩之根本就是一个玩弄人心的高手。”
沈安想,死心塌地的可不止你姐一个人,就连顾燃都被江珩之的温柔表象所迷惑,成了他的“裤下之臣“。
这时虞子风正好从厕所里出来,看见两人挨得那么近坐着,心里一个劲儿地泛着酸泡泡。
“沈哥,”虞子风把自己的书包和沈安的书包拎起来,阴沉的扫了南宴一眼,对沈安道,“我家司机马上到了,我们先下去等吧。”
“行。”沈安站起身来,刚想接过自己的书包,虞子风却收回了手,他露出两颗尖尖的小虎牙,笑着道,“我帮沈哥背就好。”
“算了,”沈安瞟了一眼他的腿,摇了摇头,“我还没有过分到去欺负一个伤员。”
南宴送两人到门口,还不忘冷着脸叮嘱沈安“数学卷子尽快做完,下次方便我帮你订正。”
“知道了知道了,”沈安摆摆手,忍不住抱怨道,“以前还觉得你是个高冷酷哥,最近怎么越来越婆婆妈妈了。”
南宴刚想开口反驳,却被虞子风打断,微沉的暮色中,南宴与虞子风的目光在空气中交接,有零碎的火星在夜色中迸溅开来,对方眼中是属于同类的狼性的气息,而不幸的是,他们看上的是同一只猎物
那便只好争个头破血流。
“你不是说司机马上就到”沈安咬着后槽牙,在深冬的冷风中抖成了一只筛子,“虞子风,你他妈逗我玩呢”
虞子风不好意思地摸了摸鼻子。
其实那是他骗沈安的,他无非是不想让沈安和南宴那么其乐融融地坐在一起罢了。
以前的沈安把南宴视作眼中钉,免不了处处和他作对,这才让虞子风得了空,成为沈安在学校里最亲近的人,而现在,虞子风心里总觉得慌,他看出来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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