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风是“傻狗”不是没有道理的。
沈安想。
这他妈可不就是一条又傻又粘人的蠢狗吗
于是两人就站在凉飕飕的路口吹冷风。
“阿嚏”
虞子风逞英雄遭了报应,没一会儿就开始喷嚏连天,沈安悠游自得地看着他,落井下石地评价道“懂不懂什么叫做自作孽,不可活”
“阿嚏”
回应他的是一连串的喷嚏声。
不过沈安毒舌归毒舌,看着虞子风宁愿自己受冻也要把衣服给他,心里还是有点过意不去,他扯了扯虞子风那件蓝色的羽绒服,冲虞子风勾了勾手指“过来,傻狗。”
虞子风被骂傻狗也不生气,乐呵呵地钻进衣服里,和沈安紧贴着身子凑在一起。
“沈哥,”虞子风黏黏糊糊地搂住沈安的腰,现场表演一个猛男撒娇,“我好喜欢你啊”
“滚开,”沈安嫌恶地皱了皱眉,“你他妈的肉不肉麻。”
“再不放手你就继续一个人冻着吧。”沈安恶狠狠地瞪他一眼。
虞子风这才不情不愿地撒了手。
“沈哥”在同一件衣服的庇护下,狭小的空间里呼吸几乎都是缠绵缱绻的,虞子风轻声开口,像是生怕惊扰了黑夜中静憩的小鹿,“你答应我的赌约,还作数吗”
“什么赌约”沈安蹙眉,表情是明显的回想无果。
他就知道。
虞子风有些赌气地想。
那个差点让他摔折了腿的赌约,沈安根本就没放在心上。
“今天早上”虞子风言简意赅。
“哦”沈安露出恍然的表情,他没提虞子风赢的方式是否正当,只是漫不经心地点点头,像是大人在施舍给小孩子一样心爱的玩具,“算数,你提条件吧。”
“我”虞子风看着沈安的侧脸,像是被天使吻过一般,散发着迷人、诱人犯罪的光泽。
“磨磨唧唧的干什么”沈安有些不耐烦,手在兜里翻了翻,摸出之前从江珩之那里“敲诈”来的烟盒。
还有最后一根烟。
沈安毫不怜惜地把烟抽出来,又摸出打火机,只听得“啪”的一声响,微弱的火苗在缭绕的雾气中倏地窜出来,形成一条短暂的火舌。
虞子风几乎是痴迷地看着沈安,目光流连于他微阖的眸、挺俏的鼻,以及形状姣好、色泽明亮的唇这个世界上,没有人能比沈安更驾轻就熟地演绎出清纯与美艳的结合体。
在虞子风眼里,早从十一岁那年起,沈安就已经成为了他生命里代表美的维纳斯。
作者有话要说 粗不粗,长不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