理暗示,使当事人对某件事的记忆变淡。”
梅捷琳随口多说了两句,“指挥,你知道的,这手段军方也没少用过,让人对一段记忆不太想得起来,实际上是沉在了潜意识的层面里。”
陆封寒心下一动。
像是平静的湖水之下,“咚”的一声,被投入了一块碎石。
梅捷琳“我们怀疑这个助理见过暗桩的真实长相,才会被施加暗示。后来一试,果然,助理靠着潜意识的第六感,把暗桩的真实长相指认了出来。现在军方情搜处正在搜捕,应该快找到人了。”
该汇报的汇报完,梅捷琳转了话题“听说祈言在技术部受委屈了要不要我帮忙去找回场子”
见梅捷琳跟山寨女寨主一样,转眼就要提上一尺宽的长刀去找茬,祈言连忙道“我没有受委屈。”回想当时的情景,他不是特别确定,“我好像成功反击了,因为我看见叶裴在偷笑。”
梅捷琳再三确定祈言的表情里没有不愉快,这才熄了火“以后要是有谁欺负你,告诉我,我帮你捶他能动手绝不动口”
在她眼里,单凭祈言做出的“蜃楼”,就已经不知道减少了远征军多少伤亡,更别说其他。再有,祈言长得好看又不生事,还已经跟他们指挥有了牵扯,完全是自己人。
自己人必然没有被欺负的道理
祈言认真道“谢谢你。”
一旁的陆封寒手揽过祈言的肩,斜斜插话“好意心领了,但轮得到你”
语气怎么就这么欠梅捷琳觉得自己不能跟独占欲和雄激素上头的男人一般见识。
“重力训练室打一架”
陆封寒半点不憷“走。”
梅捷琳突然想起自己新兵教官的身份“顺便给那帮新兵来一场对打示范反正都要打,物尽其用。”
陆封寒没意见,又意料之中地开口“看来你当教官当得很尽心。”
梅捷琳连忙捏起鼻子,否认“是那帮新兵太弱了,弱得我都看不下去了”
十分钟后,重力训练室里,视讯不仅连接了新兵训练的区域,连带队在外巡视星域和布防的维因几个,都纷纷消息灵通地拨来视频通讯。
破军临时学习了如何运镜,操纵着几个悬浮摄像头在半空窜来窜去。
在此之前,祈言很少看见陆封寒动手。
陆封寒通常都扮演着“指挥者”的角色,在训练室会做力量训练,时不时会和别人对打,但都没有像这次这样正经动手。
文森特站在祈言旁边,也很期待“指挥以前在第一军校时,是近身格斗课第一,很强,属于精力旺盛到巴不得去哐哐撞墙的类型。当上远征军总指挥后,才开始修身养性。”
祈言对和陆封寒相关的都很好奇“将军就没有输过吗”
“真的没有输过。跟指挥打过架的人都有同样的感觉,可怕,像被猛兽盯上了。不然我们为什么总形容指挥是丛林动物一方面是他很独,地盘意识很重,喜欢圈地,极为护短。另外就是,打架时,就算双腿都折了动不了,指挥也会想尽办法,把对手咬死才罢休。像不像那些老虎狮子之类的太凶性了。”
文森特一聊起过去就刹不住车,“学校的老师一半建议指挥往最强单兵方向发展,但指挥的战略战术学得也很好,所以另一半老师坚定认为他是未来军方的指挥型人才,当单兵埋没了。”
祈言看了看正在和梅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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