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梅捷琳接上话“唐纳那个缩头乌龟,胆子小得还没我耳洞大,谨慎地步子迈大了都怕扯着x,肯定正在催他的人赶紧撤”
维因迅速拆台“梅捷琳,你有耳洞吗”
梅捷琳暴躁发言“滚,信不信一槍给你穿个耳洞”
维因眼睛一瞪“兄弟,要不要这么狠我耳朵现在已经开始痛了”
梅捷琳懒得再理维因,火速下令“对面要开撤了,拦下来人可以走,补给舰必须留下不仅要赢,还要够本”
维因“见者有份”
梅捷琳丝毫不近人情“补给舰前无兄弟最多给你看一眼。”
陆封寒被吵得耳朵疼,深觉好好一个通讯频道,仿佛成了说双簧的舞台。
不,这舞台太小,容不下他们的精彩。
澶渊号舰群回航时,技术部的人开始赶往才打下来的军工厂,去研究反叛军的新武器。而文森特已经把二次胜利的稿子写好了。
“勒托日报那帮主笔不太行,抓不住精髓,还不如我自己动笔”
陆封寒把文稿从头到尾看了一遍,准了,“行,递到勒托日报。”
获得认可的文森特心满意足地拿着稿子去联系主编,在门口正好撞见准备进门的梅捷琳和维因。
维因堵着文森特,小声问“还是不是兄弟了这么重要的情报竟然都不透露”
文森特一脸茫然“什么情报”
维因用气声,生怕有别人听见“事关成为远征军首富的情报”
文森特眼睛睁大“什么情报这么厉害我一搞情搜的都不知道快,说给我也听听,要发财一起发财”
维因皱皱眉,以多年交情判断出,文森特虽然一直在勒托,但还真不知道指挥跟祈言是坐大腿的关系。
想了想,坑谁不如坑兄弟“你可以走了,什么情报都没有。”
站一旁的梅捷琳抱着手臂摇头叹息“世风日下,世风日下啊”
指挥室的门再次关上,陆封寒不等两人坐下“抓紧时间整休,技术部把反叛军的新武器研究出眉目后,就直接去找唐纳德的麻烦。对了,维因,给文森特传话,让他把定远号召回来。”
等梅捷琳和维因来复命后,又急急匆匆地赶去处理战后事宜,祈言才问“找麻烦你要亲自去吗”
“嗯,唐纳德现在只剩残兵,士气衰落,正是彻底剿灭的好时机。前两场仗都是试水,试水结果是,可以尽快一战,胜率很大。”
陆封寒跟祈言说话时,语速自然地缓下来,“你要不要回白塔”
知道陆封寒是顾及他的安全,祈言摇头“我跟着你。”
这一刻,陆封寒眸色骤深。
他听见了自己的心跳声。
占有欲被完全满足的愉悦感全然充斥在他的血管里,蔓延至全身,这种感觉甚至难以用语言描述。
陆封寒不由想,祈言对自己来说,已经不只是半个违禁品。
左右他的情绪,掌控他的心跳。
有通讯接入。
祈言回到角落的沙发里,打开虚拟屏,查看才结束这场仗里新探测系统的运行情况。
虚拟屏出现的视频对话框中,技术部的负责人洛伦兹穿着白大褂“指挥,初步看了,给我十五个小时,能解构。”
陆封寒就像最刁钻的甲方,眼都不眨“十三个小时,再提交一份应对报告。”
洛伦兹习惯了陆封寒的压榨,略思忖就回答“可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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