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放在梅花桩上,站得越来越高,看着底下就越来越目眩。
但是站得多了,应甜心态也平和了一些,脚照样软,但是心理上已经比一开始好上很多了。
应甜被折腾地疯了,但每次她提出抗议,月天镜只会回她这么一句。
“既然想当我的弟子,就好好学习。”
应甜想不出办法,月天镜这逻辑没毛病。所以,既然想当徒弟,自然要拿出一些诚意来,一个好徒弟的诚意,就是一份满意的答卷。
深吸一口气,面对今天他来检查功课月老师,应甜微笑“今天我也会好好练习的,承蒙云生君指教,这几日弟子依旧觉得好多了。”
月天镜看了看比起前些日子,要稳当很多的应同学,开口询问功课“觉得难吗”
应甜哪里敢说难,她只能微笑“既是云生君布置的课题,弟子只当竭力完成。”
月天静问“那就在上面走两圈。”
应甜
她怀疑自己是不是听错了。
月天镜慢条斯理开口“敌人不会只是站着让你打,既然站没问题了,便走两圈。”
应甜倒吸一口气,几乎站不稳。
放眼看去,梅花桩一个个放开还算没有那么远,小心一点应该可以踩过去,她深吸一口气,正打算试探性地迈出去,突然,眼前笼下一层云雾,等到散开之后,梅花桩已经大变了样子。
“”
应甜僵硬抬头看去。
月天镜似笑非笑“做人应该有些挑战,既然觉得不难,那我就给你加点难度。”
应甜目测一下,的确也就远了那么一点点,如果当场给他劈个叉,说不定能也从这一头踩到那一头。
劈叉,在梅花桩上劈叉。
那么应甜脾气再好,现在都有一种想梅花桩全部拔起来丢到他脑门上去的冲动
“是觉得太难了吗”月天镜有些遗憾,又给她提议,“可是我徒弟都没有那么好当,本来还想”
她调整了下呼吸,心里把梅花桩往他头上抡了好几遍,面上挤出温和的笑意“承蒙云生君指教,弟子定当竭尽全力,不负云生君期望。
她话音落下,应甜突然看见月天镜眉头一蹙,不知怎么的,抬手抚了抚胸口。
他动作太突然,应甜愣了一下,有些奇怪看着他。
月天镜放下手,定定看了她片刻,眼中有什么复杂情绪闪过,却并没有出声。
他不说话,应甜也有些摸不着头脑,也谨慎没出声。
月天镜再看了她片刻,突然问她“方才你说什么”
“先回去休息”
“前一句。”
应甜“不负期望”
月天镜没说什么了,看起来若有所思。
应甜疑惑“怎么了”
“我对你没期望,”月天镜不要脸出更高的高度,“我期望的是你早点放弃。”
“”
应甜脾气一向好,之前还一心剧情不动怒。
但接二连三被他这么折腾,再好的脾气也要没了。
不给她准备就让她配合演戏就算了,后面三言两语都能精准猜到她的怒点。
她憋了一会,今天实在是憋不住了,深吸一口气,克制不住怼了回去“那您可以能失望了。”她声音都有些咬牙切齿了,“我一定会好好努力的。”\quot
月天镜抬头瞧着她。
前几次,她总能以非同一般的思路给他找到奇怪的逻辑。无论他怎么说,她都不会生气。
他本来以为她没脾气,没想到还是有的。
但是她发脾气也特别,明明是在生气,脸上没有怒色,只是正色。
真的是在很严肃又认真地发脾气。
就像是一个小孩子突然板起了脸,就算生气也只觉得认真得十分有趣。
他看了她一阵,压下心口莫名震动,移开目光,不再激她,放下手里的茶杯,微微点了点头。
然后换了一只手撑着颐,好整以暇看着她如何努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