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现在几时了”秦至侧头看向洞外,那里被树的枝条挡着,洞内依旧是昏暗一片,依稀有光透过来。
肖刀站了起来,走到洞门口一只手掀开藤蔓,抬头查看了一下太阳的位置“约莫巳时了。”
“属下先去外面找一些食物。”肖刀回头看秦至,他点了点头。
此处山间树林茂密,路途走势还有几分艰险,肖刀找的那个山洞又被掩在深处,十分隐蔽。
小心地在树丛之中跳跃,仔细侦查了一下周围的情况,昨夜搜寻的人已经不见了踪影,肖刀方才松了一口气,但仍旧没有掉以轻心,只在周围找了一些可食的野果,用随身带着的水壶在附近的山溪接了一些泉水就飞快地回去了。
回来的时候秦至正在打理自己。
昨天他失去了意识,刚刚才发现不知道为什么胸口的衣服上有两个硕大的脚印,他感觉现在胸口还微微发疼。
自己衣服的背面也都是污泥和划痕,似是被人在地上拖了一路。头发也松散不堪,他刚刚抹了一把脸,抹了一手的泥。
肖刀看见秦至黑着一张脸看着自己的衣服,她眼尖地看到了那两个鲜明的大脚印,哎呀,昨天太黑了没注意到,忘记清理掉了。
肖刀没有丝毫羞愧的样子,一脸正直地走过去把刚刚找到的果子和水放在秦至面前的草堆上“少爷,吃。”
“放着吧。”秦至声音沙哑。
“干净的,我刚刚拿去水里洗过了”肖刀以为他嫌弃不干净,又把果子向他那儿推了推。
“无碍。”秦至看都没看她一眼,低着头给自己的伤口上上药。
“好的。”反正饿也不是她,管你吃不吃。
肖刀抱着属于自己的那一份食物,坐到了离秦至远远的另一边,嫉妒的眼神一直在秦至拿药的手上萦绕。
肖刀没精打采地看着自己的手掌,昨夜因为带着落水的秦至游到这里,中途被河岸上尖锐的石头划出的一道巨大的伤口,它已经发白溃烂,隐隐作痛。自己随身携带的金疮药却全都落到了水里。
罪恶的资本家,为啥他的药就没有掉而且入水了还保存得那么好,一定很贵吧。穷b落泪。
肖刀默默地啃着手上的果子,还有几分清甜,没有想象中的酸涩,也算是对于她受伤的心灵的一点慰藉。
“你”秦至想了半天没想起来他叫什么。“你叫什么”
“属下肖刀。”肖刀连忙接话,秉持着不让领导尴尬的优良美德。
秦至挪着身子,背对着她“过来帮我上一下背上的药。”
肖刀连忙狗腿地跑过去。
秦至掀开了后面的衣服一手攥着一角,微微弓起背,露出完美的背形和两道凸起的性感蝴蝶骨。
肖刀蹲在他的身后,情不自禁地摸摸下巴,好背好背就是不知道这个手感怎么样
“嗯”秦至见她久久没有动静,出声提醒。
“啊马上马上。”肖刀立刻回神。
在秦至看不到的地方,肖刀嘴角上挑,猥琐一笑,慢慢伸出手,摸上秦至白皙的肌肤
“好了。”肖刀收回手。她还是很规矩的嘛,什么猥琐不猥琐的,她还是一朵纯洁的小白花呢。
肖刀帮他上好了背部靠下面的伤口,上面的伤口不好上到,被衣服遮住了,她往上面撸了几次都没有撸上去。
“你帮我脱下来吧。”秦至指导。
“啊,这。”肖刀迟疑,已经到这一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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