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凑过去抢过肖刀手上她和秦至的行李,“客人刚刚开的几号房我给你们拎到房间去”
李二小声“225和226”
肖刀奇怪地看着掌柜,这也太殷勤了吧做生意都这样好了,现在她有了面对顾客应该怎么表演的模仿对象了。
秦至注意到着柜台前面放着的一个木雕,是一棵枝桠扭曲的树的模样,没有叶子,光秃秃的。
他很快收回目光,然后和其他人一同上楼。
两个人放好行李,没有下去吃饭,点了送餐服务,肖刀去秦至房间吃。
“我们大概还要走多久”秦至没给她看地图。
这边的地理板块早和以前她学习的中国地图不一样了,除了大致的气候带和植被分布。但是因为交通工具有限,他们现在基本在同一个气候带活动,秦至手里的地图比她脑子里的知识有用了。
“不知道。”
“不知道不是,您没事儿吧”这次问的是脑子。
秦至冷冷地看了肖刀一眼,肖刀脖子一缩。他是真的不知道,路上变故很多,这个地图也只能看个大致方向,并不详细。
“哦对。”肖刀反应过来,这里的地图和现代不一样,太粗糙了,是她突然失去了脑子,嘴比脑子快,罪过罪过。
秦至继续吃饭,保持良好的素质和教养,食不言寝不语。
肖刀动作粗鲁快速地扒完饭,早已没了之前在马车上吃糕点的慢嚼细咽。
唉,一个多月过去,大家都变了。肖刀放下筷子,眼神忧郁望天花板,呆坐在那里。
两秒后又蹦起来“我吃好了,先走了哈。”
秦至没搭理她。
肖刀风风火火地冲回房间,关好门窗从怀里抽出冯倸给她的那本京城第一美人。
幸好她有一个习惯,重要的东西无论在做什么都要随身带着,才能在遇到危险出逃之后还能留下自己的银子和这本书。
肖刀躺在床上,然后又翻过身趴在那里,用手臂撑起上半身,又翻开了京城第一美人,翻过“甲鸭鸭”,翻到后面一页。
依旧是空白的。
肖刀失望地合上了书。把它压在枕头底下,唤了小厮打来洗澡水,赶了好几天路,终于能好好洗个澡。
三更天,热闹的客栈大堂里做后一批喝酒的汉子被赶回房间,客栈正式打烊,但是真正的夜生活才正式开始。
掌柜的行色匆匆地从大堂跑过,几道身影在黑暗中悄悄上了二楼,来到了肖刀的房门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