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暖。
等到村里的公鸡打鸣,肖刀去敲响了一户老人家的门。
“来了来了是谁啊”一双苍老的手拉开木门,一个老妇眯着昏沉的眼睛打量肖刀和秦至二人。
“老人家,我们是过路的商旅,在路上被人抢了行李和商品,现在身上只有一点儿钱,你们家有没有空屋子,租给我们住一段时间”肖刀掏出银子,这还是自己的钱,秦至那个b出门都不随身带钱,全给落客栈包袱里面了。
老婆婆眼神儿不太好,凑近了看了看肖刀手里的银子,摆摆手“不用钱,不用钱有空房的”她说话声音很大,应该是有点儿耳背。
肖刀硬塞进了她手里“老人家一个人住不容易的,这些钱不多,您就收下吧。”肖刀手劲大,婆婆推拒不了,肖刀已经快速地窜到了屋子里。
婆婆看着后面的秦至,走上前想把钱给他,秦至对她微笑着点点头,也飞快地跟着肖刀进了门。
婆婆只好无奈地收下。
肖刀实际上早在婆婆没起的时候就打探过了,这里就只有一个老人独自居住。
虽然有几个空房间,看着以前住过人,但是里面陈设已经落了灰,看起来很久没有人住了。
肖刀回头“婆婆,我们住哪儿”
婆婆带着他们去了其中两间空的房间“这里面都是灰,不好意思啊,我这就帮你们打扫一下。”
肖刀制止她“这哪能让你来,我们等会儿自己做就好了。”
秦至漠然地站在一旁看着。
婆婆去帮他们做饭,肖刀独自打扫了一下房间,秉承了老板第一,绝不让老板动手的原则,努力忽视着坐在那儿不但不帮忙还挡地方的秦至。
“您往左边挪一挪。”
“往右边挪一挪。”
“还是不行,您站起来好吧”
秦至挑眉,意识到肖刀是故意的,他悠悠然起身站到了门外,给肖刀留下了充足的打扫空间。
肖刀恶狠狠地擦拭他刚刚坐过那一张板凳,罪恶的资本家,就会无情的压榨她这种淳朴善良的打工仔。
到了中午肖刀才打扫得差不多,婆婆喊他们过去吃饭,肖刀撂下抹布,果断不干了。
秦至一个人坐在院子里的葡萄架下的石桌前,手里一直捧着一只茶碗,一声不吭。肖刀在那儿屁话连篇他看都不看一眼。
真是奇了怪了,肖刀见他一直不搭理自己,也不再自讨没趣。
婆婆姓叶,她老伴去世的早,家里养有一儿一女,原本儿女双全,日子过得不算富裕,但是也还可以。
可惜今天突遭变故,女儿原本已经有了婚约,却被石头城一户富豪的儿子强行霸占,未婚夫告到官府反被诬告关入大牢,儿子终日在外奔波行商,想多赚点儿钱,能够在官府里打点一番,也能赎回妹妹。一夜之间,叶婆婆生了满头白发,夜里常常情不自禁地落泪。
肖刀听了唏嘘不已,底层人民的日子不好过啊
但是这也不是他们现在出手帮一下就能解决的问题,叶婆婆一家生活在这儿,他们就算现在帮了,走了之后,一切还是照旧,甚至可能因为报复心理变本加厉地欺负他们家。
“归根结底还是国家的问题。”肖刀感叹。
叶婆婆年纪大了听不太清,也不懂,秦至颇为意外的看了她一眼。
肖刀仗着自己好歹也是学过中国上下五千年历史、通读过世界史,多少个夜晚对着历史、毛概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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