枉他了。
两方人都静静地蛰伏着,等待着同一个人,肖刀。
而此刻肖刀和秦至牵着马已经快要走出主城的街道了。
为了以防意外,肖刀找了一处破旧的地庙,想将就着休息一晚,明天一早就赶紧出城门。
秦至先进去,一进门就看到了一个蜷缩在土地庙神像后面睡着的乞丐,庙前还点了几个蜡烛,悠悠的火光在昏黑的庙中晃动。
秦至和肖刀的动作惊醒了睡梦中的乞丐,那乞丐看起来十几岁的样子,身形瘦削,他惊慌地站起来,看起来和肖刀差不多高,不过肖刀穿着增高垫,还是要比他高些。
“这里已经荒废了,你们不要赶我走。”
乞丐惊慌地看着来人,驼着背往后退,最后半个身子隐藏在土地像后面,扒着土地像缩着脖子说话。
“不用担心,我们只是过路的商旅,来此借宿一晚而已。”秦至对着外人就有变成了一脸温柔和善的模样。
乞丐见他没有恶意,这才松了一口气,但是仍旧保持着警惕“你们就在那边,不要过来。”
秦至“好,我们就在这边休息,不打扰你。”
他走到庙内的另外一边,肖刀把马匹拴在庙外,拎着行李进来。
肖刀刚刚听见响动,一进门没看见其他的人,便问秦至“怎么了”
秦至轻抬下巴,指向土地像。
肖刀顺着他的目光看去,土地像后面小心翼翼地探出一个脑袋,看到肖刀看过来又飞快地缩了回去。
“哦”肖刀见惯不怪。
想当年,她当乞丐的时候连土地庙都没得睡呢,全被其他的大乞丐给占了。
秦至从行李里面拿了块布匹,仔细地铺在地上,肖刀就直接往地上一坐,毫不讲究。
秦至已经习惯了她的不拘小节,也没管,自己铺好了再坐在布匹上面。
外面天色渐暗,庙内一片寂静,远远的能够听到外面风刮过粗劣的沙土的声音。
现在是初夏,天色本不该黑得这么早,暴雨将至了。
周围的温度渐渐降低,土地庙没有可以关上的门,风直贯而入。被系在门外的马儿不安地嘶鸣,不停地抬起前蹄踢动脚下的泥土。
“嗯”秦至突然闷哼一声。
肖刀立刻转头去看他“怎么了”
秦至摸了摸自己的手,刚刚一瞬间浑身宛如针扎般的疼痛,现在又一下子消失,宛如幻觉一般。
“没事,就是有点冷。”
冷吗
肖刀搓搓手背,她因为习武,身体常年暖和燥热,血气方刚的,就算是冬天只要催动内力就不会觉得冷。
更何况现在是初夏,更加感受不到了。
肖刀扭过头,继续看着门外。
“嘶”秦至又是一声低呼。
肖刀回头看他,他的脸色突然之间就变得过分苍白,整个人开始冒虚汗,肖刀赶紧起身跑了过去。
“怎么样身体有什么感觉”肖刀虚虚地扶住他。
土地像后面的乞丐悄悄探出头来观察他们。
肖刀察觉到了,但是没去管他。
秦至垂着头,手死死地攥在一起。
“疼,浑身都疼。”他连说话都费力,仿佛有上千只蛊虫在啃食他的血肉一般。
肖刀探出手摸摸他脖子上的脉搏,异常缓慢地跳动着,几乎感受不到,像是被冻结了一般。
秦至的皮肤也异常的冰冷,虽然他平时体温也低,但是不至于像这样如同冰块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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