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说,我们可以停止玩结婚”
沈凌一愣。
“你看,按照你的说法,你和我玩结婚,是因为想吃小黄鱼和其他好吃的东西。”
他低声劝道,“我把这些都给你,我们分开,好不好”
一秒钟的沉默。
一分钟的沉默。
三分钟的沉默薛谨看看自己的手表。
再晚点他就订不到周围的快捷酒店了,以自己的霉运,放弃这栋好不容易买下的屋子离开,可能又是长达数年的居无定所。
他会回到一个人独自在深夜的长椅上啃面包的日子。
他也会回到随便找个旧天台睡觉的日子。
但这也没办法。
薛谨可以清晰看见沈凌处在漩涡的中心,而薛谨再也不想触碰
那些异常的漩涡,这违背了他的守则他的信条和他坚持至今想实现的人生梦想。
“我知道了。”
第三分钟零三十秒的时候,沈凌开口,神情依然很懵懂,眼睛依然很清澈,“我想不到拒绝这个提议的理由,它很合理你会每天给我寄小黄鱼,对吧”
薛谨松了口气。
“当然,沈小姐。”
太好了,沈凌根本没有和人建立感情联系的意识,而我还没来得及太动心。
“那我明天要两锅炸小黄鱼哦还有还有,阿谨,我还想吃山楂片”
“知道了,沈小姐。”
一小时后
薛谨订好了快捷酒店的房间,他把临时收拾完毕的行李箱提到门口,稍微审视了一下家里,觉得剩下的可以明天回来再搬运。
沈凌没有出来送他,沈凌回到了洗手间。
干呕的声音传入薛谨敏锐的耳朵。
但他迟疑了一会儿,还是没有迈开回去的步子。
“再见。”
对着稳定生活了一段时间的普通居所道别后,薛先生想了想,又在空中画了一个符文。
“你也出来道个别吧,我们马上就要继续去流浪了。”
和很多很多年前,初来乍到时一样。
紫色的鸡仔从空气里钻出来,拍拍翅膀,落到了他的掌心。
它左转转脑袋,右转转脑袋,环视了一圈自己曾停泊的小窝,又困惑地看向自己的主人。
“叽”
“嗯,道别。”
豆豆眼眨了眨。
紫色的鸟类安静地拍拍翅膀。
然后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冲了出去,呈一道紫色残影冲向卫生间。
原地的主人
薛谨震惊了好几秒钟,最后不得不在太阳穴突突跳动和胃部泛酸的情况下也跟着冲了回去,试图把这只还停留在儿童阶段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鸡抓回来
他空前愤怒地再次从卫生间门的破洞跨了进去,与洗手池前弓着腰呕吐的沈凌对视。
没看到紫毛的鸡仔。
“抱歉那个,沈小姐,我忘记我的宠物了你有看到它吗一只紫色的小鸡”
沈凌点点头。
她指指自己的胸口。
“刚才直接跳进去了毛茸茸的。”
圆形低领的大家居服,突然“
嘣”地冒出一颗紫色的脑袋。
后者相当嚣张地把自己整只塞进了这个地方,只露着豆豆眼与头顶炸起的鸟毛,对准自己的主人宣言
“叽叽叽”
薛谨nd。
一个老练成熟的猎魔人,无法抓回自己的灵魂投影,因为后者正藏在一个要鸟命的地方
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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