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臂可以用来挠爪子玩薰衣草的味道,都有薰衣草的味道阿谨阿谨阿谨阿谨
混乱跳频的思维终于打住。
这是因为大脑的主人又飘飘忽忽打了个酒嗝。
咦,我刚才想到哪儿去了
薛谨坐在她旁边稍等了一会儿,发现这姑娘的神情从“冥思苦想”切换到了“茫然无措”最终重新回归“快乐无忧”,就明白她大概发生了什么。
酒精让她猛然断线,然后主机重启了啊。
嗯,让醉鬼不再纠结这个话题也是一种糊弄,薛先生满足了,深以为完成了任务,便端过床头的热水盆站起
重启的沈凌再次大声命令“一边和我睡一边和我玩”
薛谨“”
他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接住了几秒钟前手滑掉下去的热水盆。
并成功挽救了一起“因为听到妻子类似求欢的要求便把自己的手脚烫脱皮”的奇异案件发生。
“沈小姐,我刚才说过”
“一起睡一起玩不然我哭给你看”
嘶。
这是完全重启到了她在外面敲门发酒疯的状态
沈凌喝醉后除了“活力过剩”还有“经常重启”的状况吗
薛谨把热水盆放好,再次俯身,仔细打量了一下沈凌的脸蛋。
因为酒精浮起的红晕,因为酒精湿润的眼睛,因为酒精所以看他的眼神格外格外专注。
因为酒精自己在她心里从“最喜欢的玩具之一”短暂成为了“最喜欢的玩具”吗
“你还是个小孩。”
他温和地说,“不要说出这种有歧义的话,这会让异性误会。”
沈凌已经在往单人小床的里侧拼命钻了她要给阿谨腾地方睡觉嘛闻言侧着脑袋质问“为什么”
“因为睡和玩放在一起,暗示着某种行为。”
沈凌看着薛谨迈步,主动拉进了和她的距离。
她满心欢喜地拍拍床上空出来的那小块地方,却看到对方只是坐
在床沿。
单人床的边缘,单人床的最里侧这之间距离很远呢。
沈凌衡量了一下这个距离,有点想挪屁股凑过去,却担心这会挡住阿谨掀开被子上床的路线。
伟大的祭司此刻只能按兵不动,焦躁地双手乱抠。
“沈小姐。”
他放缓语气,尾音很轻“睡和玩结合在一起的某种行为,是必须要和特定的对象一起做的。除此之外,你不能向这个特定对象以外的任何男性发表这种言论,否则将来的他会很伤心。”
沈凌不太喜欢他语气里暗藏的东西,她瞪圆了眼睛“我才没有这种特定对象听上去就超麻烦,你快过来和我一起睡”
唉。
薛谨换了种说法,并拉过了沈凌乱抠的两只手,把它们固定好他看到她开始抠她自己的掌心了。
“你喜欢炸小黄鱼吗,沈小姐”
“喜欢”
“你喜欢毛绒兔子玩偶吗,沈小姐”
“喜欢”
“你喜欢乐高积木玩具吗,沈小姐”
“喜欢”
“那你喜欢”
布朗熊和史努比吗
薛谨停顿了一下,稍稍握紧了沈凌的双手。
他平静柔和的语气依旧没有波动。
“喜欢我吗”
沈凌脱口而出“喜欢阿谨是我最好的仆人”
嗯,当然。
薛谨冲她笑笑“你看,沈小姐,这些都是你喜欢的玩具,对不对”
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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