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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0、第四十只爪爪(第2/3页)
    的想法都会让薛谨愧疚到想去警察局自首,起码判自己三年起步。

    触碰不被允许。

    这是规则。

    唉。

    清醒的薛先生瞬间决定回到不清醒的状态,这会稍微不那么抑郁一点大概。

    “凌凌,背部处理好了。转过来,处理你的脖子。”

    “哦”

    沈凌放下了衣服,乖乖转回来。

    薛谨再次俯身接近她,手指稍稍蹭过她的脸颊,抚过她耳后的碎发。

    他把她那几缕跳跃在颊边的金发别到了耳后,告诉自己“无论哪种方式亲吻头发和亲吻耳背的性质都不一样,那是清醒的你该纠结思考的事情,昏沉的你只想睡觉”。

    接着,各方面都给自己做好准备工作的薛妈妈是的,这个男人就是达到了告诉自己“不准清醒”就可以完全不清醒的自制境界毫无遐思、纯洁尊重地往她脖子一侧的蚊子包涂药。

    但另一方并不这么觉得。

    他们贴得很近很

    近,近到沈凌下意识拔腿就想跑。

    她讨厌这个。

    奇奇怪怪的,她的耳朵又变痒了。

    “阿谨”

    沈凌轻微晃了晃脑袋,似乎有点难受地皱起眉“你今晚好奇怪。”

    “再忍一忍,”薛谨正在按压她颈后被抓破的小包,“凌凌,耐心。”

    “就是这个奇怪啦”沈凌更大幅度地晃起脑袋,毛耳朵抖出了“扑棱棱”的轻响,“你怎么突然对我换称呼了而且你刚才主动”

    “嗯”

    薛谨没觉得有什么不对,他用刚才回复戒指问题时一模一样的语气回答道“怎么了吗不要乱抖脑袋,这会干扰我上药再抖脑袋我就要对你采取惩罚措施。”

    嗬

    惩罚措施

    胆子大到能吹气球的仆人吗

    愚蠢的,失敬的仆人,就让本喵来教训你

    “怎么”沈高贵无比的祭司凌,“你打算采取什么惩罚措施阿谨,你说说看”

    薛看似很清醒实则脑子一片浆糊谨脱口而出“亲你耳朵。”

    沈凌“”

    她瞬间“啪”地捂住了乱抖的耳朵,大声转移话题“你这次忘说凌凌了”

    “好的,凌凌。”

    薛浆糊继续给她上药,而高贵无比的祭司因为蚊子包以外的奇怪东西憋红了脸。

    气氛陡然安静。

    正是因为薛谨的意识位于混沌状态,他才会很自然地对沈凌说出那个称呼,却根本意识不到自己要去解释更换称呼的原因

    因为过去他每一次说出“沈小姐”时,心里响起的都是“凌凌”。

    不过是过于克制,这称呼不允许被沈凌听见而已。

    但就在昏睡前,薛谨给自己下的桎梏已经因为某个决定而松动尽管此时困倦的主人没有真正去思考这松动意味着什么。

    松动后的桎梏默许了“凌凌”与一个印在头发上的额头吻。

    当然,即便是几乎由潜意识操控的薛谨,也只会默许这个程度的行为。

    仅仅如此。

    灾祸之主真好笑。

    那个脏东西在期待什么呢

    他以为我会吗做朋友开什么玩笑

    终于,薛谨把用光的棉签扔进塑料袋,重新旋紧了盛放酒精

    的瓶子。

    他后撤了几下,坐在了床头,而沈凌抱着手臂,还在和之前莫名退缩的她自己生闷气。

    “好了,凌凌,已经全部上完药。”薛谨说,按着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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