晃脚。
陡然感到脚很凉。
沈凌踢蹬起小腿,看到自己光裸的脚趾头。
“哇,靴子真的不见了。”
简直和某天她手里突兀多了一只白铃铛一样令人惊奇。
祭司大人少见得发起愁来,光着脚回去后该怎么向阿谨解释呢,而且看天色也大概过了晚饭时间
“凌凌。”
沈凌一缩脑袋,条件反射就要从喷泉池子旁跳起意识到没穿鞋后她又用力按住了试图弹起来的自己
“阿谨阿谨阿谨嘿嘿嘿,你来啦晚饭做好了吗”
丈夫依旧戴着那副厚厚的圆眼镜,挺平静地站在她面前。
对视半晌后,沈凌心虚地挪开视线,而薛谨伸出手。
“我们”
我们回家吧。
他本打算这么说的,然而,坐在喷泉旁的姑娘条件反射也伸出了爪爪,“啪”地搭在他的手掌上。
她欢呼道“第一次拍拍我赢啦”
薛谨“”
反应过来的沈凌“”
所以长期和伴侣玩拍爪爪是会形成反应机制的对吗jg
她干咳一声,悄悄缩回了爪爪。
薛谨低头看看掌心,意味不明地“哦”了一声。
沈凌心里“咯噔”一下,也顺着看过去,看到了她留在对方手掌上的红薯皮。
沈凌忘了一直用这只手攥着垃圾嘶。
“阿谨阿谨,你最好”
“所以,我工作结束后赶来接一只玩得乐不思蜀的妻子回家,就是为了成为垃圾桶。”
丈夫叹了口气,但听上去一点都没生气。
他很自然地从背包里掏出了塑料袋,把红薯皮扔进去扎紧,又带着询问的视线看看她“还有没有什么需要丢掉的食品垃圾过来,让我检查检查你的口袋。”
你想找到一位魔法师,给你变出那个垃圾桶吗
沈凌一愣,向回缩紧了爪爪。
薛谨意味不明地瞥了她一眼,反手抓住了她试图逃脱的爪子,并让其摊开,用湿巾一点点揩起来。
“好了,另一只手。”
“哦”
两只爪爪都全部揩干净。
湿纸巾也丢进了塑料袋。
最终,薛妈妈替她整理了一下裙摆和上衣,摆正了布朗熊小挎包,刚准备再次提出“我们回家吧”
“阿谨。”
沈凌突然问,“你为什么要告诉我小美人鱼是金灿灿的”
“我刚才见过美人鱼了,她不是金灿灿的。”
“这很正常。”
丈夫回答,眼镜后什么都看不清“你见到的那条美人鱼不是魔法师的美人鱼。”
那谁是
“哗啦啦啦啦”
沈凌还未问出口的问题猛然被截断。
他们身后,骤然随着音乐升起的喷泉,发出了过于响亮的水声,打出了过于绚烂的灯光。
对之前需要屏息的寂静而言,升起后喷出花朵的泉水甚至是震耳欲聋的。
以至于双方都没能反应过来,第一道升起的喷泉在他们身上平均刷了一层薄薄的水雾。
水雾打湿了薛谨的眼镜。
沈凌清晰看见镜片上倒映着金灿灿的自己。
“你”
她张张嘴巴“我”
“你”
“我”
又任性又活泼的姑娘,此时不停地抖,脸颊上升起急需解决的高压温度。
贝雷帽上也有两个不停抖的小凸起,他知道那是她的耳朵。
但她的视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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