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敢在灾祸之主的耳目之下呻吟半句。
薛先生收回轻叩了几下的手指,耸耸肩,对着妻子笑得温和而平静。
“我刚才发现那边的积雨云还没有散凌凌,我想,今晚大抵还是会有场雨的,不用紧张。去广场玩几个小时,晚饭前记得回家就好。我会教你跳舞,放心。”
沈凌觉得刚才好像发生了什么。
但仙人掌和风信子都平凡普通地待在窗台上。
于是她挠挠头,把这点古怪抛在脑后,重新开开心心地挥起双臂“好耶”
“那我要去广场玩那个充气城堡和蹦蹦床然后回来跳舞”
“嗯。过来,我帮你整理一下出门要穿的衣服。”
数十分钟后
即便雨停,地上的积水还是极为可观。
为了防止沈凌在踩积水坑玩的时候把自己溅成落汤猫根据薛妈妈的经验,这是非常非常非常可能发生的事情他今天特意给沈凌翻出了一双稍稍有点根子的圆头漆皮靴,指望它在沈凌踩水坑是稍微起到一点防雨的作用。
沈凌倒是没有意见,她似乎特别喜欢这双靴子鞋根后镶着的银色丝质蝴蝶结,一穿上就蹦跶了好几下,还兴奋表示“阿谨阿谨这个会像翅膀一样跳起来哎”。
拿着一双平跟小皮鞋,刚准备叮嘱她走路不习惯就换的薛妈妈
不愧是平衡力优越的猫科生物,第一次穿高跟鞋就能蹦着玩。
这让他想起沈凌每次用小猫形态玩“大降落”的情形眼瞅着她从高高的衣柜扑到床上,本以为这只没分寸的小猫会摔进枕头,却发现她每次都能正好四只肉垫向下、重重踩在他的胸口上。
薛妈妈默默把平跟小皮鞋放到一边,弯腰替她系靴子的绑带。
系好后,他松了松这个鞋带结,方便她可以直接踩着靴子脱掉又穿上。
“玩充气城堡的时候要注意,不要撞到其他小孩。”
“嗯嗯嗯”
沈凌一连串点完头才稍稍反应过来,“你为什么要说其他”
薛谨没说话,系完靴子直起身来替她整理裙摆上的薄纱这是条和她靴子配套的白色网纱半身裙,只不过白色外罩网纱直垂到了脚踝,而里面打底的只有一条及膝的小黑裙。
这条裙子是薛妈妈妥协的产物。
当时沈凌扒在橱窗旁,对着某条有很多漂亮白纱的蓬蓬裙不停抽气,表示它“闪闪亮亮的,就是本喵的下一个宝藏”。
而做丈夫的看着那条裙子堪堪遮住臀部的微妙长度,拉着她转身就走。
现在的社会,究竟是怎么了。
经过一番拉锯战后,沈凌表示只是想要那层亮晶晶的白纱,薛谨表示裙子长度必须盖到膝盖其实他更想说遮到脚踝,但这样会显得过于卑鄙
最终,沈凌得到了一件网纱遮到脚踝的半身长裙,而薛先生第二天给新衣服过水时才发现,这条裙子很心机地在层层网纱里藏了一条堪堪遮到膝盖以上的实心小黑裙,风一吹白花花的小腿隐隐约约,比直接露还过分。
气得他两天没给沈凌炸小黄鱼吃,又在对方不解的询问目光下忍气吞声地表示只是小黄鱼吃光了,两天后就去买新的。
其实气生没生都区别的屑
如今,他把垂至脚踝的薄纱往下拽了又拽,压了又压,还是觉得小腿的部位非常明显。
沈凌还在执著于刚才的问题“阿谨阿谨,你干嘛要说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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